齊妃咬了咬牙,後面那句,有孕婦人更是不能接觸,她並沒有說出來。
安陵容只覺得好笑,她齊妃自己都眼神飄忽,還指望著這一句話能定自己的罪不成。
不等她開口反駁,又聽得曹琴默道:“從前嬪妾只知道漱貴人素擅制香,卻沒想到,對這夾竹桃的功效也頗有研究,漱貴人當真是多才多藝呢。”
“齊妃娘娘此言,臣妾實在愧不敢當,當日是臣妾見您站在夾竹桃樹下,這才好言提醒。
說的也不過是臣妾家鄉的說法,況且這夾竹桃氣味清苦,遠不如栗子糕來的香甜,臣妾又怎會取來害人呢?”
安陵容意有所指道,她並沒有接曹琴默的話,曹琴默此人擅謀劃,無視她是現下最好的做法。
反倒是齊妃,一句話漏洞百出,扶著她都立不住。
齊妃聞言果然想起了栗子糕的由來,當下面露膽怯,再不敢抬頭看她。
“嗯?栗子糕?什麼栗子糕?”
胤禛頭一次有些聽得雲裡霧裡,皇后恨鐵不成鋼地看了齊妃一眼,打著圓場道:
“漱貴人這是在說,栗子糕氣味清甜和夾竹桃正好相反呢。好了,不要再說渾話了,齊妃,你還是快些去看看富察貴人吧。”
彷彿生怕再晚一步,齊妃便要把自己摺進去一樣。
覺察到皇后暗含警告的眼神,齊妃忙不迭道是,這才匆匆去了偏殿。
眼看齊妃和富察貴人都離了現場,曹琴默眼中閃過焦急。
好在皇后又對胤禛說道:“皇上,這夾竹桃花粉定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跑到湯羹裡,還是傳膳房的人來查問一番吧。”
胤禛頷首,他側頭吩咐道:“蘇培盛,你帶人去膳房查問,定要將這膽大包天之人揪出來!”
“嗻!”
蘇培盛走後,溫實初進來回話,說富察貴人雖己經服了藥,但是皇嗣月份太淺,終是沒能保住。
皇后撫住胸口,道了句阿彌陀佛,這才一臉悲憫道:
“富察貴人可憐,上次就…… 沒想到這次又這樣,皇上定要為她做主啊。”
胤禛聽到龍胎沒有保住,心下泛起一陣悲涼,他閉了閉眼,片刻方才說道:
“朕,定不會放過害她之人。”
曹琴默看了看在場之人,她咬咬牙又再次開口:
“皇上,臣妾以為,除了膳房的人要查,這富察貴人接觸過的人也要查上一查。也有可能,那罪魁禍首是趁人不備將那髒東西下進了她的吃食裡。”
甄嬛雖有些意外,今晚的曹琴默怎麼如此出風頭,但她還是聽出了言外之意。
桑兒先前就說過,那老鴨湯端上來的時候,安陵容正從富察貴人旁邊經過,且她們的食案又是挨著的。
“曹答應這話卻是有意思了,難不成在座之人都有嫌疑不成?”
甄嬛此言並不客氣,曹琴默當時便臉色微變。
。淨乾個了罪得都們將是可己自,說一此如,眷家的們他及以臣大公王有還是可,妃后了除人之場在道知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