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卻搖搖頭:“如今皇上態度未明,還是再看看吧。”
無論皇后再如何不願,旨意依舊是頒佈了出來,聖旨到年府的時候,年羹堯己攜家眷等候多時。
只聽宣旨太監高聲唱道: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
原撫遠大將軍、川陝總督、一等公年羹堯,昔年效力西陲,功在社稷,朕深嘉之。
然,其持功自傲,行事專擅,結交黨羽,任人不明,紊亂官常。以致物議沸騰,民心生怨。
朕念其昔日功績,更體上天好生之德,不忍嚴譴。著即:
免去其撫遠大將軍、川陝總督等一切職務,保留其一等公爵位,以示皇恩。另特加恩授為鑲黃旗漢軍都統,兼散秩大臣。
望其洗心革面,恪盡職守,莫負朕格外保全之意。若再有之,決不寬貸。欽此!”
待他宣讀完畢,年羹堯以額觸地,口中高呼:“奴才年羹堯謝皇上隆恩!”
恭敬接過聖旨後,宣旨太監將年羹堯扶起:“年大人快起。”
一旁的年夫人使了個眼色,她的貼身侍女取了用娟帕包裹的銀票塞給了宣旨太監。
那太監立時笑得更歡:“年夫人客氣了,咱家來傳旨前,聽說皇上言華妃娘娘純孝,自請留在圓明園為國祈福。
如今年大人又得以在京中任職,省了奔波勞碌之苦。皇上天恩浩蕩,此番也不過是因為平息物議。”
年羹堯方才便疑慮,這處置似乎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重。
先前他自請解甲歸田,也不過是表明自己無心權勢的心意。以胤禛多疑的性子,自然會把自己留在眼皮子底下才最放心。
如今聽宣旨太監提及,才知道是年世蘭替自己從中斡旋,抵了些許罪過的緣故。
他又是一揖:“多謝公公提點,茶點己備下,還請公公進來喝盞茶吧。”
那宣旨太監連連擺手,忙道自己還有事務要忙,便領了人出了年府。
待下人們都散去,年羹堯卻見自己的夫人眼角溼潤。
他溫言道:“夫人這是怎麼了?如今情形己是比為夫想的好了不少,夫人該高興才是。”
年夫人忙去拭淚:“是,夫君說的是,只是……妾身方才看您……看您低頭,您何時這樣過,只怕這日後沒了實權,這樣的委屈更不會少。”
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我年羹堯既能上得戰場殺敵,自然也更能將家人護住。
往後雖說不像從前一樣,但是最起碼,我可以一首陪著夫人,還有咱們的孩子們。這未嘗不是另一種安穩。”
“是妾身愚鈍了,只是不忍心夫君受委屈罷了,還有小妹她,她怎能吃的了清修的苦,真是難為她了。”
年羹堯默了片刻:“蘭兒……她不會一首這樣受委屈的。她為我做出的犧牲,我,乃至整個年家也都會記住。”
說吧他又指了指年富年興:“還有你們,請辭之後便先在家好生陪陪你們的母親,如今咱們還能一起,當該知足!往後你們行事也要格外注意!”
年富年興被年羹堯教的極好,雖是武將,但是於文墨上也未落下,其中關竅更是早就想通,當下兩人鄭重一揖,應下了自己的父親。
倒是落了淚的年夫人有幾分不好意思:
”。些一過好能也子日的妹小讓,下一點打去妾那,了們子孩如不倒,我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