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聞言猛地轉過頭來:“怎麼回事?為何綁了崔嬤嬤。”
“奴……奴婢不知,只隱約聽到彷彿是她手腳不乾淨。”
皇后面上的一絲慌亂,並沒有逃過太后的眼睛,她嘆了口氣:
“竹息,這個時候,皇帝當在同大臣們議事,找個腳程快的,速速去將她們帶到哀家這裡來。就說皇后也在這裡,皇帝事忙,後宮之事還是讓皇后處理吧。”
竹息也知道事情緊迫,忙出門吩咐人去辦。
皇后輕舒口氣:“皇額娘,現在妃嬪們要過來,還是先讓絳雪起來吧。”
太后瞥她一眼,從鼻腔裡哼了一聲,並未搭理她,又對絳雪道:
“絳雪,你撿要緊的說。瑞嬪是怎麼回事?”
“瑞嬪娘娘一首胎像安穩,便是早產也不該血崩至此,是……是有人加大了她的催產藥藥量,這才導致血崩。”
絳雪見太后還肯讓自己說,她又磕了個頭,再抬起臉時,眼中滿是決絕:
“可是,奴婢加的藥量只會讓她初時出血過多,止血湯藥也早就備好,只要服下,定能保瑞嬪娘娘無虞,如此,奴婢也能給那人一個交代。
可……崔嬤嬤卻拿了加了血枯藤的參片讓她含在嘴裡,這才導致血崩不止,太醫也無力迴天啊!”
雖說絳雪說的話有幾分顛三倒西,但是太后何等精明,她一下就明白了關鍵所在。
“你是說,有人讓你在瑞嬪生產之時做手腳,但是你控制了藥量以為瑞嬪不會有事,卻沒有想到那人還吩咐了崔嬤嬤給瑞嬪用了血枯藤。是這個樣子麼?”
太后慢慢站起身來,踱步到絳雪身前,聲音裡己經帶了薄怒和失望。
絳雪也面如枯槁,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成為現在這個局面,明明自己就是一枚棋子,自己也以為能力挽狂瀾,可是卻不想那人還有後手。
她仰著頭望著太后,曾經這是她義母的主子,也是自己不得己入宮的理由,可此刻,她只覺得諷刺。
在這深宮中,奴婢的命甚至嬪妃的命,都從來不是命,高位者一個吩咐甚至是一個眼神,都能讓她們沒命。
可哪怕自己再不願入宮,義母她仍然堅持,太后也欣然應允,卻從沒有人問過自己願不願意。
如今她遇到了塔娜,且不論她自己是不是好人,可是最起碼她對自己的婢女卻是好的。
侍奉她的這幾個月,對絳雪也是禮遇有加,不但看出了她的心事,幫她給心儀之人傳信,甚至還答應生子之後,會尋個機會求太后將她放出宮去。
可是現在,明明自己己經放水了,可塔娜她還是死了,只留下像小貓兒一樣瘦弱的六阿哥,。
想到皇后利用她卻又不信任她,絳雪顧不得禮儀規矩,她看著太后道:
“太后,奴婢做這一切都是皇……”
“啪!”
不待她將皇后二字說出,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過後,她便被打的偏過了頭去。
“放肆!你有幾個膽子,膽敢謀害懷了皇嗣的宮妃,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義母!”
太后聲音狠厲,她剛打了絳雪的手掌甚至在微微發抖。說完這一句她自己也有些喘息起來。
”。氣的大樣這生以可不您,氣消消您后太,后太“:氣順后太幫去前上忙息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