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去正殿?
嬪位確實是一宮主位,也居住正殿,只是這樣騰挪,事先卻並沒有人知會。
彷彿看出了安陵容的疑惑,寶瑞又道:
“據內務府的人說,上面主子的意思是,左右都還是在延禧宮,便沒有單獨通知。
娘娘,如今富察貴人被挪去了翠雲館養病,延禧宮現下就咱們了,往後也清淨些,正適合您養胎呢。”
“本宮知道了。”
安陵容頷首,雖說不知這個主子到底指的是誰,但無外乎就是皇上皇后,若是太后的意思,沈眉莊自會告知。
幾人又道了別,這才都各自回宮。
一進延禧宮正殿,便覺得比原來的偏殿寬敞了不少,殿內佈置也比之前奢華了許多。
宮人們正輕手輕腳地做事,見安陵容回來,都齊齊行禮。
安陵容擺擺手,徑首走進寢殿,菊青進來幫她墊了軟墊,又扶她坐下。
寶鵲帶人端了水進來,淨了手奉上茶,這才讓閒雜人等退了出去,
等人都走後,安陵容這才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匣子,拿起一個小瓷瓶。
這是塔娜臨終前給她的,說是可以強健胎兒,平衡母嬰氣血的藥丸。
是她從家中帶來的祖傳秘藥,自己都沒有捨得用。
安陵容摩挲著那個瓷瓶,心思轉動,從前那個方子也不過是讓人強行有孕,胎兒卻多孱弱。
若有了塔娜這藥,再加上自己這些時日和陸濟安鑽研改動的那幾處,當是能搏上一搏。
外面傳來腳步聲,是李榮海回來了,他帶回來胤禛最新的旨意。
胤禛一回來便召集大臣議事,是關於年羹堯卸去的職位,以及交出的兵權。
他果然用了分權眾將的法子辦,年羹堯從前手底下的幾個總兵,升的升,換的換,全被東西調開,再不是他在時的那番光景。
“皇上多疑,如此做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安陵容聽完李榮海的回稟,並無太大波瀾,抬眼卻見他含著笑,一撩衣袍跪下又道:
“奴才恭喜娘娘,皇上這次的旨意還嘉獎了在允?糧草運輸線路上,起到關鍵作用的幾位州縣官員,其中您的父親是首功。
皇上稱讚大人,恪盡職守,協查得力,加賞正西品“中憲大夫”散階,賜“雲騎尉”世職,除賞賜金銀外,還賜下了鎖鑰忠勤的匾額。”
安陵容端著茶盞的手一頓,不意有這樣的意外之喜。
這封賞雖說都是虛職,但是不管如何,父親能得到這樣的封賞,母親在家中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。
自重生以來,雖然自己己經想盡辦法要改善母親的生活,但是卻終究鞭長莫及。
先前她對華妃所說的,可以幫她改一改家中狀況並沒有抱太大希望,畢竟年羹堯那時正處在風口浪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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