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安頓完不久,便聽外面腳步匆匆,胤禛面上有些許焦急,三兩步走到安陵容近前:
“你怎麼樣?怎麼就受了驚嚇,太醫可瞧過了?”
見胤禛到來,安陵容眼中早就浮上了水汽,她一下撲進胤禛懷裡:
“皇上,方才臣妾感覺有些腹痛,咱們的孩子……臣妾好怕,好怕辜負皇上,守不住這個孩子。”
“不許胡說。有朕在,孩子定安然無恙。”
胤禛說著又去問陸濟安,在得到動了胎氣需要靜養的答案後,他臉色微沉。
他一下下撫著安陵容的背安撫著,看向了菊青:
“你來說,你家主子是怎麼受了驚嚇,以至於動了胎氣?”
菊青雙膝跪地,臉上表情憤懣又夾雜著心疼,一五一十講起了御花園發生的事。
講到是富察貴人跑出來時,胤禛眉頭蹙起:
“富察貴人不是在靜養麼,怎麼回事?蘇培盛,你親自帶人去她住的……,去她的住處查查,看宮人都是怎麼看的她!”
一時之間胤禛也記不清富察貴人住在了何處,還是蘇培盛一躬身:
“奴才遵旨,這便去翠雲館檢視。”
“皇上,臣妾福薄,本不敢過多奢求什麼,可是這個孩子是臣妾所有的念想。
若有什麼……都讓臣妾這個做母親的來承受便好了,孩子總是無辜的!”
福薄二字彷彿勾起了胤禛久遠的回憶,他眸光一暗,見安陵容依舊哭的傷心,當下聲音放的更軟:
“什麼就福薄了,依朕看,是有人要害你們母子,你放心,待查出來朕定不輕饒!”
“臣妾不敢這樣想,只是不知好端端的,富察貴人怎會出現在御花園……
若不是姐姐們護著臣妾,還有流朱忠心護主擋了一下,恐怕現在,臣妾便見不到皇上了!”
“好了好了,你莫哭了,陸濟安,先去開些安神湯來。”
胤禛吩咐完陸濟安,又詢問道:“富察貴人呢,不是說己經將她一併帶來了這裡麼。”
甄嬛一福身:“回皇上,富察貴人應當是許久沒有梳洗了,實在是不好面聖。
臣妾己經讓人將她帶下去收拾了,想來很快便可以過來回話了。”
說話間,皇后也到了,她身後還跟著祺貴人,一進來,胤禛便看到了她。
安陵容沒有放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豔,她暗暗攥了攥手心,又期期艾艾地拽了拽胤禛的衣袖。
胤禛低頭,正撞進一雙溼漉漉的眸子裡,彷彿一頭害怕被遺棄的小鹿。
此刻安陵容的柔弱和膽怯讓胤禛心生憐惜,再看皇后身後的祺貴人。
她此刻俏麗的容顏同安陵容的嬌弱形成了鮮明對比,胤禛初時的驚豔過後,便移開了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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