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急於一個投名狀,比如我腹中的孩子,只是她太著急了,卻忘了此舉還誤傷了皇后!”
安陵容分析道,她心中轉過幾個念頭,又聽甄嬛開口:
“曹琴默此人,確實城府太深,我覺得這次慎刑司的人,即便是審問,也審不出關於她的嫌疑來。”
“即便她注意隱藏,這件事情那也由不得她,想要全身而退,那簡首是做夢!”
安陵容說到這裡,看著甄嬛注視著自己的眼神,她眸色逐漸暗了下來:
“莞姐姐,不知道從何時起,我竟變得如此精於算計,也……變得心狠手辣。”
“陵容,這不是你的錯,咱們己經盡力忍讓了,不是麼?
上次富察貴人陷害你,咱們也猜到了有曹琴默推波助瀾,可是看在溫宜的份上,放過了她一回,如今是她自尋死路!”
甄嬛見安陵容似乎有自我懷疑的樣子,開口輕聲勸慰道。
聽了甄嬛的安慰,安陵容很是受用,她又軟軟靠了過來:
“莞姐姐,多虧有你。能一首這樣,陵容便心滿意足了。”
燈花噼啪一聲爆開,窗紙上映出緊靠在一起的兩道身影。
春和齋中,曹琴默正將溫宜哄睡,又給她掖了掖被角,囑咐乳母好生照看後,這才回到家自己寢殿。
音袖打來了洗漱用的水,她邊替曹琴默卸下護甲邊道:
“小主,聽說翠雲館的宮人都被髮落去了慎刑司,有人從那裡經過,那慘叫聲聽著可真是瘮人。”
曹琴默一頓:“慌什麼,左右是她們不用心伺候富察貴人,和咱們又有什麼干係。”
音袖瞧了一眼她的臉色,又道:“小主說的是,還是小主心細,發現了富察貴人是裝瘋,只可惜差一點就成事了。”
“哼,那是她不中用,幾次三番都被漱嬪逃了過去,同樣是小門小戶的出身,她倒是風光無限!”
曹琴默說著,聲音裡也發了狠,她是急於再找一個靠山。
從圓明園回來之後,皇后身邊的剪秋也再沒來尋過自己。
先前說定的,由她將年世蘭之前做過的事情抖出,皇后則助她節節晉升。
如今年世蘭沒有回宮,年羹堯一家也逃過一劫,這件事情眼看是不成了。
她又環顧了自己房內簡陋寒酸的擺設,這春和齋是回宮后皇後安排給她的。
比從前的翊坤宮偏殿可是差了許多,今年沒有年世蘭撥的炭火,不知道這個冬日會不會更加難熬。
可明明差不多的出身,安陵容卻能如此風生水起,她不信她能一首這樣好運。
“小主,您說,她們這次能供出誰來?”
“左右咱們沒有露了痕跡,你可不要自己亂了陣腳。”
曹琴默說完,又用警告的眼神看了音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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