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最後沒有成功,卻也不可能這樣短的時間謀劃兩次暗害,只是不知富察貴人又會不會輕易放過利用了她的曹琴默。
兩人都陷入了深思,室內一時之間一片寂靜。
翠雲館內,富察貴人正站在廊下,她額頭還包紮著白色紗布,臉色雖還有幾分蒼白,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。
本就不多的東西都己經被挪去了長春宮。
芸香小跑著過來:“小主,長春宮己經收拾妥當,奴婢這便扶您過去吧。”
提到長春宮,富察貴人彷彿想到了什麼,臉上的神色變為了期待。
如今能搬離這偏僻簡陋的翠雲館,不枉自己當時看到齊妃鬼鬼祟祟後,迅速做出的決定。
能找到這樣好的機會,既吸引了胤禛的目光,又讓自己的瘋癲合理地痊癒,齊妃她還真是功不可沒。
待富察貴人來到長春宮正殿拜見,齊妃己經收拾好了忐忑的心情。
她滿臉都是笑容:“富察妹妹受了傷,在自己殿內歇著就是了,也不必急著來本宮這裡。”
富察貴人卻認真行了禮:“齊妃娘娘是一宮主位,臣妾不能無禮,往後同在長春宮,還需娘娘多多提點。”
“好說,好說。翠果,上茶。”
齊妃示意富察貴人坐了,這才認真觀察起她的臉色來:
“額頭的傷怎麼樣?皇上怎麼說?有沒有說要好生懲治那在石板上做手腳之人?”
她這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,富察貴人只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並未有人說那石板是有人做了手腳,齊妃娘娘何出此言呢?”
“咳咳……本宮也只是猜測,是猜測。”
齊妃正喝茶掩飾自己的緊張,被富察貴人這樣反問,一下便嗆咳了起來。
“原來如此,皇后娘娘罰了他們去服苦役,想來,當是不會再審了,至於是人為還是天意,那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富察貴人緩緩道,見齊妃鬆了一口氣,她又補了一句:
“只是臣妾有一事不明,娘娘因何會提前出現在那裡?”
在滿意地看到齊妃因震驚而呆愣地張大嘴巴時,富察貴人竟瞬間理解了,上次甄嬛同自己談條件那掌控一切的感覺。
“你……你,你看到我了?本宮可哪裡都沒去,你不要汙衊本宮。”齊妃的眼神又開始飄忽起來。
“齊妃娘娘莫慌,臣妾在翠雲館時,您沒少去探望臣妾,臣妾自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。
只是臣妾卻有疑惑,無論是六阿哥受傷,亦或是瑞嬪有失,皇上都會徹查,到底是什麼讓您如此鋌而走險?”
齊妃見富察貴人說的肯定,她想了想,索性也不再嘴硬:
“皇上如此寵愛瑞嬪,若她生下孩子,那本宮的弘時便無立足之地了,所以本宮自然不能讓她如願。”
“先不論瑞嬪腹中孩子是男是女。即便是個皇子,年歲也和三阿哥相差了十幾歲,又怎會輕易威脅到三阿哥的地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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