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蘭眼中終於亮起了光,只是話未說完,她便軟軟倒了下去。
侍衛長見狀,忙讓人將她抬去附近暖閣,又讓侍衛快些喊太醫去診治。
安頓好年世蘭後,聽頌芝哭哭啼啼地說清了原委。
原是先前年世蘭穿了那件赤芍纏枝金線大氅出門,不慎弄髒了衣襬,別處也因落了雪而有些潮溼。
想要快些烘烤,但是殿內卻沒有碳盆,且那獸炭的氣味兒又大,怕大氅上也被燻上氣味兒。
年世蘭便自己拿了琉璃宮燈,期望藉助那微弱的熱量,將大氅烘乾。
然而養尊處優的她哪裡做過這樣的事情,一個不小心,那宮燈便燎上了床帳,繼而又燒著了床榻。
火勢越來越大,在小廚房忙完回來的頌芝發現的最早,她忙將己經被嚇傻的年世蘭拖出了寢殿。
年世蘭反應過來卻非要再進去,說什麼那件大氅不能燒壞。
拗不過年世蘭,頌芝只得又折返回去,誰知年世蘭卻不放心,自己也跟了進去。
火勢漸大,眼看著一截火舌就要舔上她懷中大氅,年世蘭情急之下抬手一擋,這才燒傷了她自己。
可留在圓明園的太醫醫術並不精湛,儘管給年世蘭灌了藥,可她還是遲遲沒有醒來,後面更是發起了高熱。
侍衛長不敢怠慢,這才派了人前來稟報。
胤禛聽到年世蘭被困火中,還顧著那大氅時,眼中便閃過一抹心疼,又到聽到她昏迷高燒不退,眼裡的焦急之色更甚。
“放肆!如今天氣這樣冷,華妃宮裡為何沒有炭火?”
那侍衛面上有幾分茫然,卻也老實回道:“卑職不知,娘娘也從未提起過,卑職只知道一應用度都是宮中內務府所撥。”
胤禛閉了閉眼,他擺擺手示意那侍衛退下:“這樣冷的天兒,不知道她是怎樣熬的。”
蘇培盛躬身道:“想來是內務府出了紕漏,聽方才所言,當是將獸炭送去了圓明園。這內務府總管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胤禛卻是眯起了眼睛,說話間己到了養心殿。
胤禛邊往裡走邊道:“蘇培盛,先去傳溫實初去圓明園為華妃診治。然後讓人多帶些個補品,和炭火等一應用度全部送去。”
他想了想又道:“不,你去為朕準備馬車,朕要親自去圓明園。”
蘇培盛聞言大驚,他當即跪倒在地:“皇上三思,您掛念華妃娘娘的心奴才曉得,只是這雪路難行,還請皇上以龍體為重。”
見胤禛絲毫沒有動搖,蘇培盛又道:“皇上,天下萬民都要仰仗皇上,您不能這樣涉險,若是讓太后知道,也是會阻止您的。
況且……況且還有那許多御史言官,這樣華妃娘娘可真要背上禍國殃民的罵名了!奴才請皇上收回成命!”
他說完,重重磕了幾個響頭,胤禛默了片刻,蘇培盛說得對,他不能任性妄為。
方才也不過是一時衝動,他忍下眼中酸澀:
“你說的有道理,朕不能再讓世蘭揹負罵名,讓小夏子去,多帶些東西,就說是朕的意思。”
“嗻!”
。了辦去加來起爬忙,急事此道知他,氣口一了鬆才這盛培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