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眼前這個小丫頭,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,還有幾分怯怯的,也不知是否可堪大用。
“你來。”
安陵漪招招手,翠竹便怯生生近前:“三小姐,可是要用些茶水麼?”
“不急。”她拉起翠竹的手,聲音越發溫柔:“你伺候姐姐多久了?”
“回三小姐的話,奴婢是漱嬪娘娘有孕後才被撥過來的,並沒有多久。”
翠竹還是頭一次被主子這樣拉著說話,一時之間她臉色都有了幾分紅暈。
“聽說你從前只是負責灑掃的,那是不是就像我們外面常說的粗使丫鬟?”
“奴婢不知,反正就是外面的活兒,咱們都得做就是了。比不得菊青姐姐那樣的大宮女,在娘娘面前得臉。自然什麼活計都是不必做的。”
聽她此言,安陵漪眸中一亮,她的聲音越發透著一股子誘惑力:
“姐姐身邊得臉的宮女都是從前便跟著她的,你這樣的便是怎麼追都趕不上的。
唉,形勢比人強,方才你也看到了,我不也是要低聲下氣麼?”
翠竹聲音很小,卻也清晰:“奴婢自然更不能同您相較,您低聲下氣總是暫時的,等出了宮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安陵漪便打斷了她:“出宮?宮外可有這樣的榮華富貴?
翠竹,你便不想體會一下做得臉大宮女的滋味麼?到時候所有人都得敬著你,奉承著你!”
她話音剛落,便明顯看到翠竹眼中一亮:“大宮女?奴婢當然想。可……奴婢又怎會有這樣的機會呢?”
“翠竹,你在這裡苦熬著自然不可能,但有句話叫做,良禽擇木而棲,你也是時候為自己打算了。
我這裡有個法子,咱們相處了這麼些時日,你可能信我麼?”
翠竹雖還在猶豫,可她腳下卻是忍不住往安陵漪身前走了一步。
安陵漪見狀表現的越發熱絡,她看了看外面,刻意壓低了聲音湊到了翠竹耳邊。
兩人不知在暖閣內說了些什麼,只是從那之後,翠竹侍奉安陵漪越發上心,她自己臉上的笑容也是越來越多。
如此又過了兩日,皇后從壽康宮侍奉完湯藥出來。
腦中還一首在想著,方才太后所說,皇帝子嗣單薄,讓她一定要照顧好各宮的皇子公主,包括漱嬪和莞嬪肚子裡的。
正這樣想著,抬眼卻見迎面走來兩個送水的小太監。
許是虧心事做多了,皇后竟覺得那打頭的小太監神色有些許緊張。
她眉頭微蹙,當即讓江福海喊了停,那小太監離的老遠站定,將水盆放下跪地請安。
“你們是哪個宮裡的,這時候捧了水,是要去做什麼?”
穿插一句題外話,本書出的新書名為: 《陵容重生之舒痕膠裡無麝香》
如果看到這個,也是咱這一本哈,寶子們要認得吖,愛你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