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海打了個千兒:“回皇后娘娘,奴才並未找到那兩名送水的小太監,問了周圍宮人,也都說只看到了他們經過,但是奴才追到太妃那邊,卻被告知並沒有人送水。”
兩個大活人還能平白消失不見?皇后眉頭緊蹙,她又看了眼方才出現蛇的地方,心中突然起了怒氣。
這件事若說是巧合,她是萬萬不信的,可眼下卻是誰都沒有逮到,她當即用力一甩衣袖:
“回宮!”
宮外年府,年羹堯端坐於書房中,手中還捻著一封信。
不多時,他的貼身侍從年墨從外走了進來,單膝跪地回道:“大人,事情己經辦妥,尾巴也收乾淨了。”
年羹堯點點頭:“起來吧,蘇家……他的祖父也是武將,本官也曾讀過他的作戰心法,如此倒是全了從前這一份仰慕之情。”
年墨起身,垂手而立:“老爺仁慈,願意出手相助,那蘇懷遠也是個知道輕重的,否則這一劫怕是連黎家都躲不過去了。”
“黎斌?哼,又臭又硬,誰惜得拉他這一把。本官不過是看在蘭兒的面子上,倒是這個安比槐之女,運籌帷幄,聰慧的緊呢。可惜白瞎攤上了那樣一個父親。”
年羹堯又展開信封讀了又讀,從清涼殿走水後,他便擔憂不己,得知年世蘭住進長春仙館後,這心裡才稍稍放下。
明明皇帝己經不那麼關注年家,偏自己這個妹妹如此謹慎,日常竟是連封信也沒有。
他嘀咕埋怨著,竟是又笑出聲來:“哼,就會給哥哥出難題,不過無論是什麼,哥哥都接著就是了!”
說罷,又不捨地摩挲了一遍信件,這才放進火盆燒了。
安陵容得到訊息時,己是臨近黃昏,她擺弄著手中母親繡好的虎頭帽:
“今晚本宮心情好,邀了母親和三妹,一同用晚膳吧。”
說罷她又低聲囑咐李榮海:“你這兩日讓人小心盯緊了景仁宮,看到底是齊妃,還是祺貴人出入景仁宮最多。
還有之前囑咐你的事情,務必要加緊辦好,性命攸關,萬不可大意!”
李榮海神色一凜,忙恭聲道:“奴才知道輕重,日夜趕工,那東西就要制好了,還請娘娘放心。”
安陵容終於點點頭,她長舒了口氣,又低頭看了看隆起的腹部。
這個孩子還有不足一月便要出生了,自己也確實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累。
接生嬤嬤和乳母己經妥當,現在最重要的便是把眼下之事儘快解決,否則自己坐月子期間可是無法如此奔波了。
安陵漪本來聽說要去長姐那邊用膳,她做好了做低伏小的準備。
可沒成想一頓晚膳下來,安陵容都言笑晏晏,這樣融洽的氛圍,彷彿最初在安府的那段時光又回來了。
待用完膳,她讓人送了林秀回去,才轉過頭來對安陵漪說道:
“三妹千里迢迢來到這裡,覺得京城比之松陽縣如何?”
“松陽縣地處偏僻,物資匱乏。自然是京城更加繁華。”
安陵漪雖一時有些摸不準自己這位長姐的意思,卻還是言語間流露出對這裡的羨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