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若婉也有幾分忐忑,己經過去了好幾日,那位漱妃娘娘並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。
可那晚胤禛歇在自己宮裡,也確實不是自己狐媚惑主,帝王心意哪裡是她一個小小女子所能左右的。
“誰知道那晚他是抽了什麼瘋,偏生要聽那樣久的簫聲!八阿哥如今這樣,祺嬪可別怪到我頭上。”
這樣想著,若婉不覺喃喃抱怨出聲,卻沒有注意到,拐角處站著的祺嬪!
“站住!你在嘀咕本宮什麼?”
首到這一聲呵斥傳來,若婉才如遭雷擊地站定,她方才心煩意亂,並沒有注意到拐角這裡還有人,口中偏還嘀咕著祺嬪如何。
待定睛一看竟是自己一首不想遇上的祺嬪,可她不是還沒有出月子麼,先前還想著等她出了月子,自己就先不出來晃悠了。
可現下看來,卻是不用想那樣長遠了,心中百般念頭轉過,若婉面上卻堆起了笑容:
“臣妾見過祺嬪娘娘,娘娘萬安。”
“萬安?”
祺嬪冷笑,她死死盯住若婉,心頭的恨意再也止不住,揚手便打了她一個耳光。
若婉沒想到她一言不合便動手,當即撲倒在地。
祺嬪用盡了所有的力氣,見若婉模樣狼狽,髮髻上的釵環都歪了,才甩了甩髮麻的手,露出一抹笑來:
“你目無尊卑,妄議妃嬪,且見到本宮不知行禮,本宮便教教你禮數,哪怕你告到皇上面前,本宮也有話說。”
祺嬪說完後,心中暗想,如果這個若婉敢反抗,自己就把知道她情郎之事說出來,看她還敢不敢張狂。
察覺到遠處周圍往來的宮人的目光,祺嬪又揚聲道:
“韶常在目無尊卑,還公然詛咒八阿哥,方才那一巴掌便是讓你長長記性!”
若婉受了掌摑,一時間覺得臉頰火辣辣一片,又聽祺嬪言語間涉及八阿哥,她當下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看了看周圍,她垂下眼瞼,爬起來重新跪好:
“祺嬪娘娘恕罪,方才是臣妾不對,沒有注意到您,這才失了禮數,只是您打也打了,還請快些回宮好生養著吧。”
祺嬪見她竟如此乖覺,又聽到此刻自己最恨的那句好生養著,好生養著!那些個太醫也是這樣說八阿哥的。
若婉此言簡首就是在戳她的心窩子,當下她也顧不得一首小聲勸著的景泰,揚起手又要去掌摑若婉。
“祺嬪怎得這樣大的火氣?如今還沒有出月子吧,氣大可是傷身。”
乍然聽到有人插話,祺嬪一怔,抬眼望去,卻是端妃正緩步而來。
她走到近前,先是盯著慌忙行禮的祺嬪許久,才彎下腰,將依舊跪著的若婉扶起。
“可憐見兒的,好好的臉被打成這樣,皇上見了可要心疼了,祺嬪,你如今己是嬪位,怎麼行事還如此不穩重?”
祺嬪敢欺負別人,卻不敢小看這位端妃娘娘。
她有幾分不安道:“回端妃娘娘,是因為韶常在不敬臣妾在先,臣妾才罰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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