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慎有幾分恍然道:“怪不得八阿哥一首體弱,原來癥結竟是在此,皇上,八阿哥體弱,所以寢殿燃了太醫院特配的安神香。
微臣卻發現那香中,甘松的份量不小,先前還一首以為,甘松是為溫養。如今看來,阿哥體弱竟也有它之故。”
他說著深深叩首請罪,道自己醫術不精,差點耽誤了八阿哥。
皇后面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表情:“這樣久了,確實是發現的有些晚。”
江慎只顧請罪,卻並未正面回答皇后的問題,倒是陸濟安回道:
“甘松一味,用於安神香中也無可厚非,說到底,還是那用量被加大,這才導致成了害人之藥。”
他說的中肯,並未偏幫於誰,皇后也只得歇了責怪之意。
眼看著查謀害年世蘭之事,又和八阿哥弘昫扯上了關係,胤禛一甩手中十八子:
“蘇培盛,弘昫殿內的香爐,讓人去好好查查,究竟是被何人動了手腳,至於這錦帕,朕等下好生問問貴妃。”
安陵容眸光微閃,她沒想到那樣明顯的證據,胤禛竟選擇視而不見。
如此看來,這麼些年,他對端妃也還是有情的。
只是這份情誼究竟有多深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他能對端妃以往的艱難境遇選擇無視,這樣的情誼,又要來何用!
就在她以為錦帕之事就要這樣揭過去時,頌芝從產房出來,聲音裡滿是急切:
“陸太醫,娘娘昏厥了,您快想想法子!”
陸濟安神色一凜,忙帶了銀針進去施針,又吩咐人去煎藥,拿參片。
場面一時有些混亂,頌芝就是在這一片混亂中,看到了案几上的錦帕。
“這是......”
她皺緊眉頭,隨即眼前一亮:“這是在圓明園時,隨延慶殿送去的賀禮,娘娘當時看了,還感嘆從前和端妃娘娘在一起閒話的日子!”
安陵容眸中一亮,來了!
看來這一次,年世蘭也不再是從前那個,遇事只會用蠻力的華妃了!
皇后神色帶了一絲玩味,這一局,誰勝誰負如今還說不準。
果然頌芝下一句便是對了江城所言:“江太醫,這條錦帕怎麼會被呈在這裡,可是......它有問題?
皇上,我們娘娘如今生死未卜,還請您定不要放過害她之人!”
頌芝說著跪下,重重磕頭:“奴婢雖愚鈍,卻也知道,娘娘為了這個孩子能平安降生。
安胎的苦藥日日都喝,飲食上也是萬般小心,誰知竟還是著了道,還請皇上一定要為娘娘做主。”
胤禛聽得年世蘭昏厥,己是心中著急,如今又聽頌芝點明,心裡那點子不快早就消失。
他閉了閉眼:“蘇培盛,去延慶殿帶端妃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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