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沒幾日,便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訊息傳遍六宮。
欽天監監正被胤禛允准告老還鄉,卻在回鄉途中,遭歹人劫殺,一家老小無一倖免。
年世蘭聽到以後不過是輕嗤一聲,又轉頭去逗弄襁褓中的女兒。
頌芝見她沒有不快,這才放下心來:“娘娘別生氣,那胡言亂語的監正,雖死的痛快了些,可總算是出了一口氣惡氣。”
“事情己定,本宮生什麼氣。讓伺候公主的人都警醒著些,別被人鑽了空子。”
頌芝見她如此想的開,當即鬆了一口氣,又繼續道:
“端妃娘娘想見您一事,您看......”
年世蘭一頓:“我同她還有什麼話可說。”
她雖嘴上這樣說,卻在頌芝就要踏出殿外時又叫住了她:“她要來便來吧,我也想問問她。”
至於問什麼她卻是沒有繼續說,心底總還有那麼一絲疑問,時常冒出來。
年世蘭這邊坦然接受了胤禛對音袖等人的處置。
祺貴人卻是覺得冤枉的很,她醒來後還曾找胤禛去鬧過一場。
若非胤禛念著弘昫也是受害者,早就發落了她,即便如此也訓斥她,不要苛待宮人,否則什麼時候被害了都不知道。
祺貴人被斥責,一時不敢在胤禛面前胡鬧,卻又跑去皇后宮中訴說心中委屈。
皇后正為這次年世蘭地位愈發穩固而頭疼無奈,見她哭哭啼啼,自然心生厭煩。
“你哭有什麼用,常言道母憑子貴,但是很多時候,子也是憑母貴的。
你看華貴妃的女兒,才出生三日便得封號昭和,小名更是允諾她自己取,這樣的寵愛,別人又怎能望其項背。”
皇后揉著眉頭,看似在勸祺貴人,實則將她心底的怒意挑的更甚。
果然祺貴人又上了蠢勁兒:“她可是華貴妃,又哪裡是臣妾可以比的。不過先前那個韶貴人之事,沒能趁機讓皇上治罪,還真是便宜了她!”
聽她這顛三倒西的言論,皇后只覺自己頭風都要發作了。
她看了眼剪秋,剪秋立馬會意:“貴人小主還不明白麼,上次明明您拿住了實打實的把柄,卻被她臨場逃脫,這背後自然是有高人相助了。
至於您的八阿哥,也不過是受了無妄之災。不過這件事情皇上心中己有定論,您還是要想法子先再次引得皇上青睞才是。”
祺貴人終於做沉思狀:“引得皇上再次青睞?這......我近來因為八阿哥之事總惹皇上生氣,又怎麼還能......”
“皇上生氣,自然是因為你一而再再而三違揹他的意思,只要你好好認個錯。
再利用自己的長處,又何愁不能讓皇上回頭呢?自古以來,溫柔可是俘獲男人的一柄利器。”
皇后適時提醒道,祺貴人似懂非懂:“臣妾愚鈍,還請皇后娘娘明示。”
......
雖說還未立冬,可天兒卻是一日日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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