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祺貴人,你休要血口噴人!”
這個蠢貨,還真是會給她使絆子,若婉心中憤恨,卻也無計可施。
皇后看不下去,開口訓斥:“好了,這樣爭吵不休成什麼樣子,你們還有沒有身為妃嬪的基本儀態!”
兩人這才悻悻住了口,祺貴人雖被訓斥,但能看到火燒到鍾粹宮,自然是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若婉則是很不安的模樣,她顧不得去想沈眉莊怎麼會突然有了身孕。
只滿心祈禱著,千萬不要在自己宮中搜出什麼來才好。
可往往就是這樣,怕什麼來什麼。
侍衛們的動作很快,不多時便有一人捧了錦盒前來,裡面依舊是一個瓷瓶。
看到這些自己見都未見過的東西,若婉明白自己這是被做了局。
她快步走出,不等溫實初查驗瓷瓶,便跪下開口道:
“皇上,臣妾冤枉,這東西不是臣妾的,臣妾從未見過!”
“韶貴人如此著急,還不等檢視這是何物便急著辯駁,是否是做賊心虛?況且方才是你自己說的。
眾目睽睽之下搜出來的,做不得假,如今到了你自己身上便成了另一套說辭麼?”
面對安陵容的反問,若婉心思電轉,如今情形,對方是用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手法都和自己的幾乎一樣。
想來那瓷瓶中的,才是溫實初當時配的避子藥丸。
都怪自己剛才太心急,如今安陵容用自己說過的話來堵自己的嘴,實在是不好反駁。
胤禛並未言語,只擺擺手示意溫實初去查驗。
溫實初先是拿出瓷瓶內藥丸嗅了嗅,又用手捻開仔細觀察,很快他便將瓷瓶放下:
“回皇上,這藥......藥性寒涼,其中有紅花、大黃、丹皮、赤芍,都是涼血散瘀的藥物,所以這藥是避子藥丸。”
“啊,這韶貴人怎麼會用如此的藥物,方才她還信誓旦旦說,後宮女人都想要皇嗣呢。”
黎縈小聲嘀咕了一句,成功讓胤禛的臉更陰沉了幾分。
若婉心中一橫,跪爬著到胤禛腳邊:“皇上明鑑,這東西真不是臣妾的。”
胤禛蹙眉,看著她此刻跪趴在地,儀態全無的樣子,心中升起一陣厭煩。
“你到底用沒用?”
“臣......臣妾沒有用。”
若婉哪裡敢承認,雖說她一首也在服用避孕藥物,可那東西被她貼身收著,斷不會是眼前瓷瓶中物。
“前兩日,微臣去給韶貴人請脈,發現貴人脈象沉緊,寸口澀滯。似是寒邪客於胞宮,導致氣血不暢,當是藥物所致。
微臣雖心下疑惑卻不敢妄言,回去後反覆思量,今日才有了論斷,正想稟明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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