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算個什麼東西?皇上皇后面前怎輪得到你大放厥詞。查與不查皇上自有定論!”
她滿眼地嫌惡,還順帶捂了捂鼻子,祺貴人被年世蘭堵的頓時說不出話來。
她委屈地看向胤禛,卻見他正牽了年世蘭的手:“好了,彆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。”
說罷,又沉聲道:“為安全起見,還是查一查永和宮,另外,別的宮室前也著人仔細檢視一番。”
蘇培盛早有眼力見地帶人搬了椅子,胤禛攜了年世蘭落座,皇后則坐在了另一旁。
祺貴人見狀,頓時悄悄往後挪了挪,她雖然蠢,卻也看得出胤禛這時候最喜歡的是年世蘭。
自己可不能再去觸這位寵妃的黴頭。
富察貴人則是從上次年世蘭賞她文思豆腐,便彷彿被嚇破了膽。
平日裡告病不出不說,今日更是如同一個鵪鶉一樣,縮著脖子恨不能當一個隱形人。
安陵容將眾人的表現盡收眼底,和端妃的視線在空中交匯,端妃甚至還回了一個友善溫和的笑。
安陵容也微勾了唇角,便轉頭看向正在殿內搜查的眾侍衛。
採月見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殿內,她往後退了兩步,就要偷偷溜走。
眼見馬上要淡出眾人視線,突然她的手臂被人一把抓住,不等採月有所動作,一個聲音己經響起:
“這是惠嬪娘娘身邊的採月姑姑吧,這時候殿內正在搜查,你這是要到哪裡去?”
是若婉,剛才她見採月想要溜走,來不及多想便伸手捉住了她。
看到她強裝鎮定的樣子,若婉更加確信,採月定是想偷偷去殿內銷燬什麼。
“奴婢只是想奉些茶點......”
“採月,什麼都不必做,清者自清。”
卻是沈眉莊出聲打斷,若婉只當她是垂死掙扎,並未出言嘲諷。
反派都是死於話多,她可是知道的很。
不過那群侍衛怎得這樣沒用,這麼久了還沒有搜出什麼來。
就在她有些著急時,方才那名回話的侍衛如獲至寶般從殿內衝出來:
“皇上,奴才找到了這個,這......物件顏色如此特別,奴才不知道是什麼。”
他手中捧著一個木盒,盒身是豔麗的嫣紅色,很難讓人不注意到它。
蘇培盛上前接過盒子開啟,眾人都伸長了脖子探頭去看。
只見那盒子內靜靜躺著一個瓷瓶,瓶子底下還有一張藥方。
安陵容緊了緊手中帕子,盯著那侍衛的眸光裡也發了狠。
他從一開始便話裡話外要搜宮,說是搜人,如今卻又帶頭找出了這盒子,要說他沒有問題,那是萬萬不能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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