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鍾粹宮那邊,蘇培盛請了幾位太醫診脈,得出來的結論同溫實初的一樣。
今晨胤禛從翊坤宮出來上了轎輦後,蘇培盛便將這些稟報給了他。
胤禛聽罷,頓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惱火湧上心頭,自己如此寵愛於若婉,她竟用了藥物不想有孕。
想當初,她是如何婉轉承歡,還有那枚小痣......
轎輦搖搖晃晃,胤禛飄遠的思緒回籠。
就在他想將若婉發落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時,正看到兩個小宮女捧著托盤跪在路邊,等候聖駕透過。
那托盤之上彷彿是曲譜,胤禛擺手,轎輦停了下來,他沉沉出聲:
“捧著的是什麼東西?”
前面那位宮女彷彿沒想到帝王同自己講話般,怔愣過後忙將托盤舉的更高:
“回皇上,是先前韶貴人吩咐樂坊改進的曲譜,說是要排好了給皇上看的。”
胤禛居高臨下盯著那曲譜許久,紙張邊緣都有些舊了,看起來好像是摩挲了許久。
前幾日端妃還曾提起,若婉初時有幾個琵琶音節怎麼都掌握不好,每日練到深夜,手都磨破了。
若婉她如此用心,知道自己喜歡,便費力去改到更好。
如今看到這真切的曲譜,胤禛不覺思索,那些藥丸當真是她自己要用的麼?
“呃......皇上,早朝的時辰到了。”
蘇培盛見胤禛遲遲沒有開口,便小心提醒道。
“既是韶貴人要的,你們便好生送去吧。”
胤禛說罷,便重新坐首了身子,隨著蘇培盛高唱一聲起駕,那兩名宮女又深深俯下身去。
方才開口說話的那名宮女,唇角勾起,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。
如此,胤禛下了朝,又聽慎刑司的人稟報,說碧雲死了,這下再無法查下去。
至於碧雲是如何死的,胤禛並不在意,他思慮片刻,便到了景仁宮。
等說完降韶貴人為常在後,在座嬪妃都面色各異。
端妃喝了一口茶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,安陵容則是和甄嬛平靜對視一眼,並未開口。
祺貴人面色憤憤,剛想出言反駁,卻在看到皇后警告的眼神時,閉緊了嘴巴。
倒是富察貴人頗有幾分惴惴不安,她眼神飄忽地看了端妃一眼,便迅速移開了目光。
胤禛又關心了幾句沈眉莊後,便道了句,前朝事忙,就起身離開了。
待他走後,皇后也面露關切:“惠嬪有孕,一切都該仔細著,身邊伺候的人也要當心。若有什麼不妥當的,惠嬪要及時告知本宮。”
“多謝皇后娘娘關懷,臣妾如今尚好,也會保養好自己和龍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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