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那甄嬛復寵,便是在倚梅園祈福,薰香蝴蝶將胤禛迷的神魂顛倒。
可自己如今的境遇同她還有所不同,總得更吸引他才是。
若婉想到從前自己是藝術生出身,還酷愛研究古樂器,所以這簫和琵琶是手到擒來。
如今還有什麼,能仿了純元皇后呢?
瞥到桌邊的樂譜,她腦中靈光一閃,對了,那個漱妃憑的是一把好嗓子。
要說這唱歌自己也會,可如何模仿純元,這還需要熟悉安陵容歌喉的人來,聽聽看差距在哪裡,才好改進。
就在她凝神之際,外面傳來雲袖的聲音:
“見過祺貴人,我們小主正在歇息,請容奴婢進去稟報。”
“什麼狗奴才也敢來阻攔本小主,起開!”
祺貴人聲音輕蔑,呵斥過後,殿門便哐啷一聲被從外推開。
若婉抬眼,看著滿面得意的祺貴人,心中雖不願,卻不得不起身行禮。
“呦......這不是最得皇上寵愛的韶貴人麼?”
說完她又捂了嘴,彷彿突然意識到一樣:
“瞧本小主這記性,如今你可不是貴人了,而是一個小小常在!”
祺貴人並未叫起,而是居高臨下看著腿部己經有些顫抖的若婉,冷哼一聲,便自顧自坐在了上首。
“起來吧,別又站不穩,把臉給摔破了。”
面對她的嘲諷,若婉只道了句不敢,便乖乖站好,等著祺貴人訓話。
這樣的場景,最近己經上演過多次,初時她也想過反抗。
可無奈祺貴人位份在她之上,自己如今又不得寵,這口氣只能生生嚥下。
見她如此乖覺,祺貴人倒覺得失了趣味,她最想看的便是若婉一臉不甘,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的樣子。
“本小主說了許久的話了,怎麼韶常在你也不知道沏杯茶來。做了幾天主子,便不知道該如何伺候人了麼?”
這話己經含了羞辱,可若婉無法,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,這裡也同樣適用。
她聽罷,只攥了攥手心,便轉身親自下去沏茶,如果讓紅袖她們去做,只怕祺貴人還要找茬。
可等她將茶水沏好,祺貴人又是嫌冷了燙了,前前後後己經沏了五六杯茶。
就在她又嫌棄茶葉有黴味兒時,一首謙卑的若婉,突然站首了身體,神情也冷了下來:
“你只會在這裡折騰我,可你自己的兒子,如今身子孱弱,你便不想手刃罪魁禍首麼?”
祺貴人聞言果然瞪大了眼睛,她顧不得若婉失禮,猛地起身:
“你說什麼?什麼罪魁禍首?甘松之事,皇上己經發落了音袖和小香,又何來的罪魁禍首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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