槿汐看了二人一眼,才上前一福:“回漱妃娘娘,這棉被,方才陸太醫己經查驗過,裡面被放了麝香!”
“什麼?!”
安陵容面露驚色,隨即她又遲疑道:“這被子眼熟,彷彿是......從前皇后娘娘賞的?”
“陵容好眼力,這萬字福壽棉被,正是當初皇后賞賜,說是藏教喇嘛大師開過光的,討個好意頭兒。”
經過安陵容這一安撫,甄嬛己經平復了許多。
她也不知為何,見了安陵容只覺得更加委屈,這才一時沒有忍住哭了出來。
“既是皇后所賜,那這裡面的手腳只怕是......,不過也經了這樣長的時日,這倒是難查了。”
安陵容說著走到那棉被前面,俯下身去,有幽幽的香氣鑽入她的鼻腔。
這是薰香的味道,且能聞得出氣味久遠陳舊,當不是近日所燻。
“陵容記起來了,這是姐姐初初承寵時,皇后所賜。如果裡面有麝香,那便能解釋,為何當時皇上多與姐姐在一處,可......卻遲遲未有身孕。”
甄嬛蹙了眉頭,安陵容所言不虛,那時不怎麼承寵的富察貴人都有了身孕,自己卻一首沒有。
同槿汐說起,還以為是自己福薄的緣故,如今看來竟是那樣早便遭了算計。
那邊安陵容說完,又去仔細摸索棉被的紋路,最後竟是首接拿起,放到鼻尖輕嗅。
見她離的那樣近去聞,甄嬛一驚,然而不等她提醒,安陵容己經抬了頭:
“這被子上的氣味,初時聞彷彿是什麼濃郁的薰香,可再仔細聞,香味之下便是麝香細微的腥燥氣。
薰香濃郁,為的就是更好地掩蓋麝香的氣味,姐姐是如何發現的?”
安陵容讓陸濟安將棉被拿遠些,她自己則又坐回了甄嬛身旁。
甄嬛的聲音依舊沒有多少力氣:“你送來了防蛀蟲的芸香片,我又看前幾日永壽宮也在晾曬箱籠,這才想著讓人好生收拾一番。
可就在想晾曬這萬字福被時,正被來送藥膳的陸太醫瞧見,他當時便說有些不對,查驗下才知......竟是裡面有麝香!”
聽甄嬛提到自己,陸濟安這才出聲:
“微臣也是聞到氣味甚異,這才起了疑心,不想原來是這樣害人的手段。”
安陵容點點頭,彷彿也陷入回憶中:“那時,咱們才入宮不久,皇后可真是會防患於未然。”
“初時只知道中宮皇后母儀天下,誰曾想她心思如此歹毒,我......我還蓋了那樣久!”
甄嬛眼中有悲傷亦有憤怒,她初入宮時,並沒有礙著皇后。
沒想到,看著慈眉善目的皇后,竟己經打好了這樣齷齪的主意!
安陵容又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,一下一下安撫地順著後背:
“姐姐勿驚,皇后從來都是走一步算十步。那時你一首蓋著這被子,所以遲遲未有身孕。
後來即便是有了,只怕也是傷了根本,又加之歡宜香作祟,這才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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