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貴人終於把這一切理順,當即將手指向芸香。
可芸香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窖:“小主怎能說出這樣的話,奴婢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啊!
是您說祺貴人總是欺負您,要設法獲得皇上寵愛,今日也是您打聽到皇上行蹤,又讓奴婢精心給您上妝打扮。
皇上明鑑,奴婢都是聽命行事,實在是冤枉!”
“你...你血口噴人,我何時讓你如此做了?!”
富察貴人瞪大了雙眼,她想不到一首盡心伺候自己的芸香,會在這時候突然反咬一口。
不理會她們主僕二人的相互攀咬,安陵容擔心沈眉莊,轉到屏風後一瞧,頓覺整顆心都被揪緊。
再出來,她明顯憤怒了許多:“祺貴人,你近來囂張也就罷了,偏還要動手,沒得害了眉姐姐!
皇上,臣妾以為,無論如何,祺貴人和富察貴人都失了身為妃嬪的儀態,合該論罪!”
胤禛眼神掃過二人,祺貴人明顯瑟縮了下,她不敢再多言,只喏喏求著皇上恕罪。
這時,門外又有腳步聲傳來,卻是皇后和端嬪到了。
兩人對安陵容銳利如刀的眼神視若無睹,只自顧向胤禛行了禮,皇后瞥了眼一身狼狽地富察貴人:
“皇上息怒,有什麼話緩緩地問,富察貴人這個樣子,還是先去換身衣裳吧,別凍出毛病來。”
胤禛眸光從皇后身上打了個旋兒,又看向安陵容:
“漱妃稍安勿躁,朕定不會放過任何傷害惠嬪之人。”
見胤禛並未接自己的話,皇后神色未變,依舊端著溫婉的笑。
富察貴人己經有些跪不住,她落水後並沒有來得及換衣裳,此刻正在瑟瑟發抖。
和沈眉莊不同,聽得她落水時,浣碧和流朱就備了衣衫暖爐拿過來,可富察貴人卻是沒有人管的。
可這個時候,她只能咬牙堅持,因為芸香所言,正字字句句指向她。
慌亂之下,聽到皇后讓她先去換衣裳,似乎有意維護,她一咬牙對著皇后磕了個頭:
“臣妾多謝皇后娘娘關懷,只是現在芸香這個賤婢想要誣陷臣妾,臣妾當真不是有意連累惠嬪娘娘。”
說罷,她竟向皇后投去了求救的眼神。
若不是沈眉莊還未脫險,安陵容就要笑出聲來。
皇后是何等人物,富察貴人當真是病急亂投醫。
下一秒皇后果然勾起了唇角:“此事還有待查證。
皇上,臣妾以為去永和宮傳話的那個小宮女也有問題,她到底是出於好心,還是居心不良,只怕要好好審審。”
她這一提,富察貴人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對對對,皇上,那個小宮女要好好查,臣妾確實是無心之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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