繡夏還有些不明所以,怎麼好好說著話,突然就翻了臉。
首到身著黃馬褂的帶刀侍衛一左一右將她押住,這才慌了神:
“皇上恕罪,奴婢不知所犯何事,皇后娘娘救救奴婢!”
皇后雖然恨她心懷不軌,可繡夏畢竟是景仁宮中奴婢,若真出了事,只怕她也逃不脫一個御下不嚴之罪。
“皇上,不知這丫頭是犯了何事啊?”
胤禛眼神掃過繡夏手腕上的銀鐲:“她如此精細裝扮,皇后可是事先知情?”
皇后一愣,繼而又道:“臣妾並不知情,還請皇上恕罪,這丫頭也是想著打扮的賞心悅目些......”
“皇后既不知情,那便好辦了,蘇培盛,你親自帶人,去她房中仔仔細細搜一搜,每一寸都不許放過。”
胤禛不等皇后說完便將她打斷,此時他滿臉的不耐,彷彿正壓抑著怒氣。
蘇培盛不敢怠慢,忙領了人去搜查,胤禛的目光則是緊緊迫著繡夏:
“你身上的香氣是從何而來?”
繡夏聞言,原本做好的冤枉模樣瞬間崩塌:“奴......奴婢,這香是奴婢衣服上的皂角香氣,奴婢該死,擾了聖駕,求皇上恕罪。”
“哼,還在嘴硬!那朕便等蘇培盛將東西搜出來,再審問你。”
顯然胤禛並不相信她臨時編出來的謊言,繡夏一想到自己房中藏的東西,當即腿都有些發軟。
然而此刻卻無法再去銷燬,只得在內心祈禱,那些個香餌千萬不要被搜到。
然而,蘇培盛第一大總管的名號畢竟不是白叫的。
沒有費多少功夫,床榻底下的小盒子便被呈上。
盒子一開啟,胤禛便覺得那股幽幽的香氣再度傳來。
他揮手示意蘇培盛收好,又命小夏子去太醫院傳溫實初。
一看到那盒香餌,繡夏再也堅持不住癱軟在地,皇后見狀心下一沉。
胤禛不會無緣無故突然要搜查一個宮女的住處,應是方才聞到了繡夏身上的什麼味道。
看繡夏方才的表現,她的意圖顯而易見,那這些香餌的作用......
電光石火間,她己經想明白利害關係,當即呵斥道:
“繡夏!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你膽子越發大了,這是從何處得來的?”
皇后此言一齣,繡夏滿是驚恐的眼神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,她聲音雖顫抖卻還算清晰:
“回娘娘,這是......是鍾粹宮的韶貴人給奴婢的。”
“糊塗東西,你怎能私相授受!本宮平日裡是怎麼教導你們的,如今闖下了禍事,可不就是咎由自取!”
皇后的表情氣憤不己,說著胸口還不斷起伏,她又看向胤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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