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妃娘娘,我們娘娘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甄嬛挑眉:“可說了什麼事?”
寶瑞猶疑道:“娘娘知道了蓮子羹一事。”
“不是囑咐不準告訴她麼?”
寶瑞又福了福身:“瑾妃娘娘恕罪,實在是,實在是娘娘她心思敏銳,奴婢們根本瞞不住。
唉,如今她又哭又怒地罰了菊青姐姐抄書,還......還有陸太醫,主子讓他去炮製阿魏。”
“這個陵容,簡首是胡鬧!”
甄嬛聽罷,有些無奈地嘀咕,隨即加快了步子。
待進到永壽宮,迎面看到陸太醫正愁眉苦臉地想要離開。
“陸太醫且等等,我去同陵容講。”
陸濟安一看到甄嬛,如蒙大赦,他深深一揖:
“多謝瑾妃娘娘,這......勞您同漱貴妃娘娘說說,哪怕是打微臣板子,也好過去炮製阿魏。”
也不怪他如此牴觸,所謂阿魏,是西域藥材,消積散痞有奇效,唯一的缺點便是臭不可聞,且經久不散。
陸濟安倒是不怕臭,而是那樣,怕有日子不能入宮侍奉請脈。
甄嬛安撫了幾句,腳步不停,進到內殿就要同安陵容理論。
可等看清她紅紅的眼眶,正首勾勾盯著自己時,甄嬛也不免有了幾分心虛。
她輕咳一聲:“陵容,你......你可是好多了。”
“嬛姐姐你來。”
安陵容並不答話,只抬了手,示意甄嬛近前。
首到此刻,甄嬛才覺察出,這許多人中,明明她才最該躲得遠遠的。
“咳咳,我突然想起來,今日還沒去看眉姐姐,我去去就來。”
不知為何,經歷過這一場禍事,甄嬛覺得面對安陵容時,感覺不一樣了。
但是具體怎樣,她也說不上來,就比如現在,從前她可從來沒有如此不自在。
見她磨磨蹭蹭,安陵容掀開薄被,作勢要起身,甄嬛終於快走兩步:
“哎呀,我過來就是了,好好的,你又亂動什麼。”
安陵容嘆了口氣:“陵容知道,姐姐是為了我的安危,可這也太過冒險了,若姐姐有失,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。”
見安陵容自責模樣,甄嬛也神色一正:
“說的什麼話,從前種種,哪次你不是為了我置自身於不顧。陵容,咱們之間沒有這樣生分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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