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眉姐姐笑話我,陵容淺薄,詩書上也多有不通,就這兩句話,還是我查了許久......”
她說著頗有幾分不好意思,沈眉莊神色卻鄭重起來:
“不笑話你,我是真心想同你還有嬛兒一起,亦不想有什麼能將咱們分開。”
安陵容重重點頭,終於開懷,籠罩在她心頭的霧霾,到此刻才算完全散去。
皇后的身子己經恢復的差不多,起碼面上看著是無礙了,入宮的新人也都陸續侍寢。
和皇后的身體一樣,後宮中也是看起來一片祥和,可安陵容知道,私底下,各位小主都在暗暗較勁。
比如偶遇胤禛的孫答應,又比如被康答應截了胡的夏望舒,還有針鋒相對的貞貴人與澄常在。
甄嬛幾人倒是樂得清淨,左右是些低位份的小主,根基又都不穩固,只要皇后不出手害人,隨她們折騰去。
弘昕滿月宴後,沈眉莊也終於能出門,三人趁著傍晚涼爽,便相邀一起逛御花園。
說起皇后近幾日的沉寂,甄嬛話語中有些憂愁:
“如今咱們同她是真正的勢如水火,我總覺得她還會有更毒辣的招數。”
“再毒也毒不過尖吻蝮,這種首接下殺手的手段。我倒覺得,她會隱於新人身後,想法子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沈眉莊緩緩道來,她生完孩子之後,周身的雍容氣度更上一層,頗有種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從容不迫。
安陵容看了她一眼,心下了然,她捻了朵玉簪花:
“陵容倒覺得眉姐姐說的在理,嬛姐姐不必憂心,我己經在想法子了。”
甄嬛二人都知道,她指的是川嬤嬤女兒的那封絕筆信,可單單一封信件,還遠遠不夠。
如今這情形,皇后在等,她們亦在等,一旦看到合適的時機,便會跳出來,將對方撕扯粉碎。
未行幾步,竟迎面撞上祺貴人,她痛失弘昫,胤禛終是晉了她為貴人,也算稍有慰籍。
如今的她,面容憔悴,再不復當初風華,景泰小心侍候在側,一臉緊張。
安陵容見狀,往前一步,將甄嬛同沈眉莊都擋在身後。
祺貴人並未注意到這些,只依禮一福,便轉去了另一條小徑。
安陵容聽到身後甄嬛的嘆息聲,她轉過身:
“姐姐這是心軟了,八阿哥之事再怎樣,也和咱們沒有干係,姐姐不必傷懷。”
甄嬛抿了抿唇:“我只是想到,她晉了位份,卻是因八阿哥才得來的。
不知每每別人稱她貴人,她會不會想起那個早夭的孩子。”
“好了,別想這樣多了,許多事情也不是咱們能左右的。”
眼見甄嬛有些被情緒絆住,沈眉莊出聲寬慰道。
安陵容壓低了聲音:“妹妹想到的卻是另一樁事情,如今八阿哥新殤,正好藉此機會,將西阿哥接回宮裡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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