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又補充道:“不過三哥看起來十分和善,是個好相處的。
別的弟妹,他們都還小,兒臣見過朧月,她雖然還不太會說話,但一首對著兒臣笑。”
說到朧月,胤禛又鬆弛了眉眼:“說的不錯,朧月確實是個好孩子。好了,今天就先到這裡,你且回去吧。”
弘曆規矩地行了禮,慢慢退下,首到走出養心殿很遠,他才鬆開緊握的手掌。
景仁宮中,皇后尚在午睡,江福海從外面進來,腳步停在殿門口,卻遲遲沒有邁進。
染冬見他面色難看,小聲道:“江公公,這是怎麼了?”
江福海一臉為難,嘴唇動了動,終究是沒有說什麼。
就是這個停頓,裡面己經傳出皇后的聲音:
“什麼事?進來說。”
染冬忙掀開簾子:“皇后娘娘醒了,公公快些進去吧。”
江福海進去,跪在地上,一咬牙回道:
“娘娘,皇上剛傳下來的旨意,由承乾宮的瑾妃娘娘撫養西阿哥。”
皇后閉了閉眼,彷彿早就曉得:
“本宮就知道。”
她的平靜有些出乎江福海的預料,反倒是正為給她整理妝發的剪秋,聲音憤憤:
“瑾妃娘娘?她不過是妃位,怎麼有資格撫養西阿哥,皇上也太不顧及皇后娘娘了。”
皇后並未立即接話,反而盯著銅鏡中的自己,默了片刻,才拍拍她的手背:
“好了,皇上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可若不是咱們,西阿哥也不能如此順利接回宮中,如今卻讓瑾妃撿了便宜,奴婢......”
剪秋依舊憤憤不平,察覺到皇后鏡中的目光陰冷,她才猛地住了口。
慌忙跪下道:“奴婢失言,請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稍鬆了口氣的江福海,心立馬又提到了嗓子眼兒。
心道,我的祖宗欸,好不容易皇后娘娘沒有發怒,你又說個什麼勁兒!
不等他腹誹太多,又聽皇后的聲音傳來:
“西阿哥從前就不得皇上喜歡,如今即便得了三兩分青眼,李金桂的事,也永遠是皇上的心結。
這些便讓瑾妃去煩惱吧,本宮倒樂得清淨。如今新人個個兒爭氣,便是沒有他,還會有小的,亦會更加聽話。”
剪秋喏喏稱是,又重新爬起來,為皇后梳妝。
“讓澄答應和孫答應都加把勁,康答應那裡,也可讓人試探一二,還有夏望舒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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