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澄常在馬佳氏,言行不謹,德行有虧,著降為答應。
至於孫答應,自己宮中人約束不善,罰奉三個月。”
“臣妾多謝皇上隆恩。”
澄答應深深叩首,額頭貼著地面停了一瞬,掩住了面上表情。
待她起身退下,蘇培盛將地上的血書撿起:
“皇上,這件事情......額,奴才多嘴,這件事情還有諸多疑點啊。”
胤禛閉了閉眼,聲音裡染了疲憊:“後宮風波不斷,就沒有一日安生。朕又如何不知,這件事疑點頗多。
但是如今重要人證都己經死去,可見背後之人,勢力不小。”
他頓了頓,瞥向蘇培盛:“眼下只是在後宮,若前朝也有類似之事,那朕的皇位豈非危矣!”
蘇培盛一凜,胤禛言語中牽扯前朝,想來己經有所打算,他是萬萬再不敢置喙了。
“皇上聖明!是奴才思慮不周了。”
處置孫答應和澄答應的旨意,傳到景仁宮時,皇后修剪花枝的手一頓:
“澄...答應,到底還是牽扯到了她。”
剪秋恭敬回道:“聽聞是因著一封血書。”
“怎麼回事?尾巴沒收乾淨?”
皇后面色微沉,剪秋垂了頭,諾諾說道:
“負責的人手腳利索,今晨是看到了屍體才離開的。”
“慎刑司那邊,又是如何說?”
“說是夾帶在今早的呈報中,不知是誰放的。”
剪秋頓了頓:“送文書的太監,奴婢己經命人查過了,底子是乾淨的,不像有人指使。”
皇后放下花剪,拿起那枝修剪到一半的海棠花,看了兩眼又放下:
“人都死了,東西還能交上去,你管這叫乾淨?”
剪秋低了頭,不敢再應聲,這件事她也不知問題出在了哪裡。
“好在澄答應也是個機敏的,虧她能想出這套說辭,皇上才沒有將她一擼到底。”
皇后起身走到窗邊,風從開啟的窗外吹進來,帶著桂花的甜意,首讓人膩得慌。
“那晚露了面的人,若不能閉緊嘴巴,便一併處置了。”
剪秋心下一凜:“奴婢知道了,只是娘娘,那銀鎖還在敬妃手中。”
“那又如何,不過是一個死物,經手之人她再也查不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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