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恕罪,是臣妾妄言了,臣妾沒有想的這樣深,這才說錯了話。”
“無妨,你起來吧,昨兒的事本宮也聽說了,禪芷的臉不要緊吧。”
皇后喝了口茶,目光從禪意的臉上掃過,今日禪芷並未跟隨,讓她心中隱隱不安。
夏望舒雖起身,卻是不敢坐下:
“回皇后娘娘,禪芷的臉腫的厲害,臣妾怕再衝撞了貴人,便許她傷好後再當值。”
“原是這樣,不過華貴妃的性子,你也算領教了,更別說,你們還......”
皇后話音一頓,如願看到夏望舒愈發惶恐:
“不過,你也不用害怕,真有什麼,本宮與皇上也會給你做主的。”
“是,臣妾多謝皇后娘娘憐惜,說到底還是貴妃位分高,臣妾們,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。”
“她的位份是高,但是你若想等到位份能和她比肩時再做籌謀,本宮只怕,你會連骨頭都不剩!”
夏望舒再次跪倒,深深叩拜,聲音也顫抖起來:
“臣妾惶恐,求皇后娘娘救救臣妾。”
剪秋適時將她攙扶起來:“盈貴人小主不必憂心,您侍奉皇后娘娘勤勉,娘娘自然不會不管的。”
皇后默默看著這一切,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唇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
年世蘭這邊,一行人浩浩蕩蕩回了宮,待到了宮門口,頌芝輕聲提醒道:
“娘娘,貞貴人和康常在一首跟著咱們呢。”
年世蘭有些不耐煩地回頭望了望:“願意跟著就跟。”
說完想了想又道:“讓她們進來回話吧。”
聽完頌芝的傳話,康常在有些喜出望外,她低聲對貞貴人道:
“貞姐姐,若是能攀上華貴妃娘娘,咱們在這宮中也算是有依靠了。”
她從入宮,便想過要來拜見這位寵冠六宮的華貴妃娘娘。
可以翊坤宮的大門也不是那樣好進,只得悻悻離去。
如今年世蘭讓她們進內回話,她自然歡喜。
貞貴人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層,當下不再去想,自己先前還說貴妃跋扈,她面上掛了笑意:
“妹妹說的是,那咱們快些,別讓貴妃娘娘就等了。”
進了翊坤宮,年世蘭於上首坐定,兩人依禮參拜,康常在有些討好道:
“臣妾一首想來給娘娘請安,今日總算如願了,在家中時,父親便常說。
年大將軍威名遠揚,是國之棟樑。囑咐臣妾進宮後,定要前來拜見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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