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意地看到禪芷變了臉色,夏望舒才繼續道:
“不過要我救你也可,我要你與夏家通訊的印鑑!”
大概是人之將死,禪芷的腦袋也開始靈光起來,她低低驚呼:
“你!你是想違背老爺命令!夏望舒,你莫要忘了,當初是誰把你從爛泥里拉上來的。”
她顫抖著抬起的手指被夏望舒狠狠踩在腳下:
“當初?你還敢提當初,若不是夏家,現在我與爹孃依舊能好好生活,日子雖窮苦,但是勝在一家團圓。”
她胸口劇烈起伏,彷彿是想起了不願回憶之事:
“是夏家!非說什麼我與她女兒相像,要調教我入宮。如今爹爹和弟弟都命喪黃泉,娘也受刺激瘋癲,你卻同我說這是恩賜?!”
禪芷聽完,滿臉駭然: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的?你是何時知道的?”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!”
夏望舒不願再與她多費口舌,一個眼神示意,禪意上前,開始在禪芷身上搜找起來。
禪芷顧不得手指上的疼痛,她聲音近乎癲狂:
“小主,求求你,一定要救救奴婢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......我能幫你,你要報仇是不是,我能幫你的!”
夏望舒並未著急接話,目光落在禪意翻找的手上。
不待禪芷再講條件,禪意在她頸間一摸,有驚喜的聲音傳來:
“找到了!”
隨著話落,她從禪芷脖子上扯下一枚銀鎖片,繼續道:
“小主,奴婢曾看見她用過印鑑,就是在這個鎖片中取出的。”
夏望舒接過端詳,那銀鎖片側面有一條極細的縫隙,她取下頭上簪子,撥了兩下。
咔噠一聲輕響,鎖片被分開,露出裡面一個小小的銅印鑑,再看底部,正是一個夏字。
夏望舒撥出一口濁氣,有了這個,便可以先穩住夏家。
禪芷顯然也想明白了這些,再出口的聲音裡含了狠厲:
“你一定要救我,若沒有我,沒有我慣用的手法傳信回去,你知道的,你娘,你娘就會被拖出去餵狗,你......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禪芷的汙言穢語,夏望舒甩了甩髮麻的手掌,厲聲低喝道:
“不準詆譭我娘!你以為我為什麼要來這腌臢地方,只要能保持通訊,便不愁旁的。”
至於禪芷說的手法,禪意早就牢記在心。
她低頭瞥了眼癱在地上的禪芷,聲音冷的像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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