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不願看著姐姐自苦,都是太后的抉擇,與姐姐無關。”
“我明白,天家最薄的就是恩情。從前我侍奉太后,也受太后庇佑。往後,便希望太后安康吧。”
知道沈眉莊能想通,安陵容也不再多言,兩人閒話著用了晚膳,沈眉莊才告辭離去。
景仁宮內卻沒有這般愜意,皇后得知胤禛去看過齊嬪後,開始並沒有多在意:
“不過是用個午膳,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,蠢貨永遠是蠢貨,即便皇上給她臉,她也翻不起什麼浪來。”
可江福海的臉色還是難看,皇后覺出了不對:
“還有什麼是本宮不知道的?”
江福海見瞞不過,一咬牙道:“回,回皇后娘娘,伺候三阿哥的人不盡心,皇上己經把他們都打發去服苦役了。”
皇后心頭一跳: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就是方才,晨起蘇公公派人去了三阿哥書房,說是當時三阿哥正在溫書,伺候的人都在偷懶,房裡連壺熱茶都沒有。”
江福海擦了擦額角的冷汗,這些事情他也有所耳聞。
當時只覺得不過是個不出色的阿哥,他額娘又不得寵,還得罪了皇后。
底下人看人下菜碟最常見不過,他也懶得去管,不想一招不慎,就出了事。
皇后聽完,一掌拍在桌案上:“糊塗!誰準他們苛待三阿哥的?!簡首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”
她氣的胸口起伏,弘時木訥,學業又不出色。
皇上是不怎麼喜歡這個兒子,可再不喜歡,也輪不到奴才作踐。
想是知道了三阿哥被苛待,才想起來去看齊嬪,如此一來,倒是讓她們母子撿了便宜。
皇后正氣著,染冬己經小跑著進來:
“皇后娘娘,皇上往景仁宮這邊來了。”
“皇上怎麼突然來了,不是說瑾妃在養心殿。”
皇后雖心有疑慮,卻依舊讓剪秋整理了妝容。
她想了想又道:“皇上來了也好,吩咐小廚房,快些備上皇上愛吃的菜。”
待一切妥當,胤禛也己經到了。
他坐定,掃了眼皇后殿內的佈置,才對著行禮的皇后沉聲道:“皇后起來吧。”
皇后起身:“皇上這個時候過來,正好用晚膳,小廚房做了皇上愛吃的菜。”
“難為皇后想著,朕是有日子沒嘗你宮裡的菜色了。”
胤禛說著將手中珠串放置桌角,狀似無意道:
“康答應的案子,可有進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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