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得女兒在膝下撫養,也晉到了嬪位。
安穩無波,又何嘗不是一種福分。
欣嬪爽朗一笑:“齊妃娘娘能想明白,便是最大的福氣。如今三阿哥越發大了,對娘娘也很有孝心。”
說起三阿哥,齊妃臉上也堆滿了笑容:
“弘時,我沒有白疼他。無論他學業如何,他都是我的兒子,是我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欣嬪拍了拍她的手:“娘娘如今通透了許多,從前你不理事,弘時那孩子受了委屈也不說,真是讓人看著心疼。
不過現在都好了,咱們啊,不為別的,就為了孩子活。”
齊妃捂著胸口,唏噓道:“枉我活了半輩子,這個道理才明白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,外面卻傳來香雲的呵斥聲:
“你們怎麼做事的?!這炭味兒這樣大,是要燻著小主麼?”
欣嬪欲起身去看,齊妃一把按住她:
“欣嬪妹妹不用管,這兩日她那邊一首這樣雞飛狗跳。咱們聊咱們的。”
“可到底娘娘您是主位,她們如此喧譁,這是不把您放在眼裡。”
“呵,從前我吃齋唸佛,也不讓她過來請安,一首也沒什麼交集。
如今雖說我是妃位,人家肚子裡卻有個寶貝,咱們可得罪不起。”
齊妃不以為意地說著,並不想再去過多糾纏。
欣嬪眸光微轉:“到底是人家好福氣,這些新人,幾乎是平分秋色,她卻能一舉有孕。”
齊妃微頓,她想了想,又湊到欣嬪耳邊,聲音壓的極低。
欣嬪越聽眼睛瞪的越大:“娘娘可看清楚了?”
“正是因為有些模糊,我也不能確定,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我現在可是怕了這些了。”
“別呀,妹妹我整日里可是無聊,齊妃姐姐快再與我說說。”
兩人嘰嘰咕咕,只把外面澄貴人主僕的喧譁當做是耳旁風。
澄貴人定定坐在妝臺前,等香雲從外面進來,才看到她面色不善。
“小主,您坐了這樣久了,去歇著吧”
澄貴人卻搖搖頭:“我睡不著。”
“小主可是不適?奴婢這就去叫太醫。”
“不必,香雲,我這心裡頭總是不踏實。”
香雲上前,貼近澄貴人耳畔:“小主不用擔心,一切都己經辦妥當了,您現在只需要安心生下皇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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