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衣料,劉承遠依舊能感覺到手掌下,隱約傳來的溫熱。
澄貴人仰起臉看著他,嘴唇微張了張,然後她踮起腳,湊了上去。
她的唇比平時紅了一些,飽滿如同熟透的櫻桃,在夜色裡泛著微光。
今天塗了唇脂,劉承遠並不覺得突兀,此刻的柔情早將他的警惕化為烏有。
只剩心中讚歎,真美。
他低下頭,迎著她的唇,輕輕舔弄,也不在意她並沒有回應。
就在他要加深這個親吻時,澄貴人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胸口,後退半步。
她用帕子擦了一下唇角,像是害羞,又像是不好意思。
“好了,快些回去吧,別讓人看到了。”
劉承遠回過神來,眸光深邃:“你保重身子。”
最後深情望了她一眼,轉身欲走,又聽到她的聲音傳來:
“劉郎,謝謝你。”
說完,她後退兩步,身影迅速消失在角門內。
澄貴人用力拿帕子把唇脂盡數擦去,加快腳步往回走,她手心裡全是汗,心跳也快如擂鼓。
待轉過迴廊,正要往自己寢殿的方向拐時,她的腳步卻猛地頓住了。
齊妃站在廊下,披著一件湖藍色斗篷,手裡攏著湯婆子,正定定看著她。
和她一同站在那裡的,還有安陵容一行人。
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,唯一相同的是,她們都沒說話,只靜靜地望過來。
燈籠的光照在她們臉上,明暗交錯,看不清楚表情。
澄貴人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,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卻聽安陵容緩緩開口:“夜深了,澄貴人不在自己寢宮待著,這是去了哪裡?”
“臣......臣妾覺得憋悶,出去走了走。”
澄貴人磕磕巴巴,甚至都忘了請安。
“憋悶?上次在長街,你也說自己憋悶,是否是龍胎有恙?可太醫日日請脈,也並未說不妥啊。”
欣嬪接了話,眸光還在澄貴人腹部轉了一圈。
澄貴人一噎,繼而又道:“太醫說,說臣妾懷相不好,憋悶也屬正常,己經開了藥,多謝欣嬪娘娘關懷。”
話到這裡,她己經恢復了些許理智,只要沒有人現場捉住她,那便是空口無憑。
誰也不能汙衊她,想通這一切,她挺了挺後背,又是一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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