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過去半月,三月的天,萬物復甦。
敬妃帶了弘暄出來玩耍,走到順貞門前,遠遠地便看見有人在放風箏。
弘暄也拍著手叫好,非要敬妃帶著他過去看看。
敬妃無奈,只得牽了他的手,往那邊走去。
待走的近了,才發現,放風箏的是溫宜,由染墨和乳母護著,正指著風箏,咯咯笑個不停。
一旁的西角亭裡,則是坐了孟靜嫻和黎縈,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。
見到敬妃過來,齊齊起身行禮。
敬妃擺了擺手笑道:“兩位妹妹不必多禮,快坐吧。”
兩人謝過,待敬妃先坐了,她們才一同落座。
弘暄由乳母陪著,早就跑去了溫宜身邊,興高采烈地和姐姐談論天上的風箏。
“溫宜和六阿哥還真是能玩到一處。”
孟靜嫻聲音柔和,笑著看向兩個玩耍的孩子。
敬妃的眸光不動聲色地從她身上滑過,雖說她己經進宮一個多月,可自己卻從未與之打過交道。
今日這樣坐在一處閒話,更能讓人覺出她的端莊大氣。
“懌貴人說的是,兩人都喜歡風箏。”
黎縈接話,待要再說,卻是咳嗽起來。
青簡忙上前,為她順著背,聲音裡染了心疼:
“主子這咳嗽總不見好,要不換個太醫。”
黎縈擺擺手:“不過是風寒,有些咳嗽不打緊,再說不是開了甘草湯來喝,若用了沒有效果再做打算。”
她話雖如此,青簡卻是最知道她的性子。
本來是想請陸濟安或者溫實初前來看診,可黎縈不想大動干戈,只說風寒不值當再驚動別人。
她知道,自家主子這是不想讓人覺得,新人一受寵,她宮裡便要請太醫,沒得讓人說嘴。
孟靜嫻看過來,面露關切:“風寒不是小事,從前我總病著,最是知道個種滋味,柔嬪娘娘不可大意。”
“好,若再不好,我便請陸大人來重新把脈開方。”
黎縈溫柔笑笑,敬妃也開口:“確實不能大意,都說春寒料峭,如今的風也是還涼著,出來要多加件披風。”
“是,敬妃娘娘所言,臣妾記下了。”
黎縈依舊笑著應了,敬妃拍拍她的手,幾人又閒話了些時候,溫宜跑過來說餓了,這才各自散去。
如意跟在敬妃身後,見自家主子頻頻看向黎縈離開的方向,她遲疑著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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