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貴人終於再次抬眼看向她,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:
“你想去巴結懌貴人?”
“臣妾不是巴結......”
孫答應不自然地別過臉:“臣妾只是想著,多個人提攜,總比一個人要強。”
祺貴人放下茶盞,語氣認真了幾分:
“我奉勸你一句,別太著急。懌貴人那邊水深,你摸不清底細就往前湊,小心栽了跟頭。”
孫答應不甘心:“康常在怎麼就沒栽?”
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祺貴人頓了頓,止住要再勸的心思:
“言盡於此,你若非要去我也無法。”
孫答應沉默了一會兒,站起身一福:
“祺貴人姐姐,你的好,和你的話我都記住了,只是......大好年華,我不想就這樣荒廢。”
說完,她轉身往外走,祺貴人看著她的背影,搖了搖頭。
她只想著出人頭地,可若做了出頭鳥,是真的會被人算計!
祺貴人作何感想無人知曉,孫答應己經收拾妥當出了儲秀宮。
她沿著長街走得不快,心裡還在反覆掂量祺貴人的話。
“懌貴人那邊水深”,水深不深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康常在己經在裡頭蹚出了一條路。
同時入宮,便只有她,位份都沒有晉上一晉,這樣無人問津,她不甘心。
很快到了鍾粹宮,她站門口理了理鬢角,給疊翠使了個眼色。
疊翠上前,向門口的宮女說道:“我們儲秀宮孫答應前來拜見懌貴人。”
門口的宮女打量了她一眼,道了句稍候,便轉身進去通傳。
孟靜嫻正在窗下看書,聞言挑了挑眉。她放下書,示意弦思去把人請進來。
孫答應進了殿,弦思親自出去請,讓她心中更安定了幾分。
她滿臉堆笑,規規矩矩行了個禮:“臣妾給懌貴人請安。”
孟靜嫻語氣溫和:“快起來吧,今兒怎麼得閒來我這兒坐坐?”
說著她示意宮女搬來凳子,孫答應在圓凳上坐了,又接過茶盞。
她迅速看了孟靜嫻一眼,彷彿是在斟酌措辭:
“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......許久沒給貴人請安了,心裡有些過意不去。”
孟靜嫻唇角彎了彎,心下了然:“難得孫答應有心,只是我不過是個小小貴人,若說請安,合該去皇貴妃娘娘宮裡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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