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靜嫻頷首:“這個本宮自然知曉,本宮需要的東西,你可備好了?”
廉太醫一揖:“回娘娘,己經準備的差不多了。”
孟靜嫻頷首,她擺擺手,弦思捧出一個錦盒:
“廉太醫,這是我們娘娘賞你的。”
錦盒被開啟,裡面是一摞整齊的銀票,廉太醫道了謝,又聽孟靜嫻說道:
“你為本宮冒險,這是應得的。本宮這一胎,皇上很是看重,太醫院那邊,可有人起疑?”
“娘娘放心。”
廉太醫的聲音壓得極低:“臣行事謹慎,脈案做的絕無問題,一般的太醫也診不出來,只是......若陸太醫和溫太醫來診,只怕......”
“這個你不必擔心,本宮既然能求得皇上將你指過來,便自有法子。”
孟靜嫻打斷他,加重了語氣:“你只管好好做事,管好自己的嘴巴。”
廉太醫心下一凜:“是,微臣謹記。”
就在他要告退時,孟靜嫻卻突然轉了話鋒:
“廉太醫在太醫院多年,從前又侍奉景仁宮,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,這點子事情,想來不在話下吧。”
廉太醫慌忙跪下:“臣不敢,從前的事情,微臣早己忘卻,現下只認娘娘您為主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孟靜嫻擱下茶盞,看著他:“做得好,本宮重重有賞,若出了岔子......”
她話沒有說完,但是意思卻己經很明顯。
廉太醫額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,連忙應道:“微臣一定盡心竭力。”
孟靜嫻看到他這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,終於滿足。
她擺了擺手,廉太醫恭敬退了出去,殿內重新安靜下來。
弦思為她輕柔地捏著肩膀:“小主,廉太醫可靠嗎?”
“家人的性命都捏在沛......父親手中,他自然不敢不盡心。”
孟靜嫻眸光深沉,腦海中想到的依舊是在御花園,安陵容說曹琴默罪有應得的場景。
還有她的溫宜,好好的孩子,怎能認旁人做額娘?!
察覺到她陰鷙的神色,弦思不敢多言,只繼續一下又一下輕柔地為她揉捏著肩膀。
天氣逐漸炎熱起來,紫禁城的紅牆金瓦被太陽曬得發燙,連廊下的風都是熱的。
這日,胤禛終於下了旨意,今歲去往圓明園避暑。
訊息傳到各宮,被點到的妃嬪們忙不迭收拾行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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