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思撲向孟靜嫻,菊青的目光卻迅速掃過殿內,與安陵容微微一觸,隨即低下頭撲到她身邊。
“娘娘,娘娘您這是怎麼了?!”
“告訴皇上......告訴,我......本宮的孩子!”
孟靜嫻死死攥著弦思的衣袖,那破血丹藥效果然猛烈,她痛的說話己然不能順暢。
弦思胸腔內,心跳聲快如擂鼓,她打量著孟靜嫻的神色,在她耳邊道:
“奴婢方才便打發人去請皇上了,娘娘您覺得怎麼樣。”
“痛,好痛......”
此時,遠處傳來了雜沓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正往這邊來,聽聲音人數不少。
來了!
門被猛地推開,胤禛明黃色的身影第一個踏入,身後跟著一眾妃嬪,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是一僵。
孟靜嫻蜷縮在地,面色慘白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安陵容則是倒在她對面,同樣面色蒼白,菊青正抽噎著小聲呼喚。
“陵容!”
不等胤禛發話,甄嬛己經慌亂地撲到安陵容身邊。
她伸手去探她的額頭:“陵容你怎麼了,你不要嚇我!”
胤禛蹙起眉頭,並未計較甄嬛的失禮,他聲音陰沉:
“怎麼回事!”
孟靜嫻殘存的神志,用力掐了弦思一把,弦思一個激靈,回身跪倒在胤禛面前。
“回皇上,是......是我們娘娘和漱貴妃娘娘在此處歇腳飲茶。可不知為何,我們娘娘突然腹痛難忍。”
說著她咬了咬牙,伸手指向安陵容的方向:“是......是漱貴妃娘娘害我們娘娘!”
“你胡說!”
菊青也跪下來,她叩了個頭:“回皇上,懌嬪娘娘的宮人所言不實,明明是她邀我們娘娘進來小坐,又不讓人在裡面伺候。
等奴婢聽到主子痛呼,進來就己經是兩位娘娘都痛苦倒地的場景了。”
相比弦思的刻意指認,菊青說的顯然更中肯些。
胤禛狐疑的目光從二人面前滑過,他並未急著下論斷,而是著人先傳太醫。
這檔口,年世蘭己經指揮人,將兩位妃嬪抬上軟榻,宮人們迅速拉起一道屏風。
陸濟安今晚侍宴,廉太醫則是因為要照顧孟靜嫻的身孕,是以兩人到的都很快。
須臾,診脈完畢的廉太醫率先出來跪地道:
“回皇上,懌嬪娘娘脈象滑而兼散,氣血暴脫,是......是小產之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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