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長春宮裡眾妃嬪早早到齊。
茶盞輕碰的聲響和客氣寒暄交錯,眾人面上看不出什麼異樣,目光卻都有意無意地往同一個方向掃去。
年韻瑤的位置空著。
佟佳貴人擱下茶盞,率先開了口:“昨兒的事你們都聽說了吧?太后親自去了延禧宮,接著瑤貴人就被禁了足。”
話匣子一開,眾人開始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說是和錦貴人中毒一事有關,錦貴人到現在還躺著呢。”
“我聽說不是她一個人禁足,她宮裡那個叫翠屏的宮女也進了慎刑司。”
“慎刑司那地方,進去了還能出來麼?”
“出不出來另說,關鍵是這毒到底是誰下的。”
“還能是誰,太后親自審問,查來查去查到儲秀宮,這還不明白?”
說到儲秀宮,幾人的目光又不覺落在林晚沁身上,畢竟她也是同住儲秀宮。
林晚沁垂下眼簾:“事情究竟如何,太后自有論斷。”
一句話說的不偏不倚,卻成功勾起了在場眾人的好奇心。
佟佳貴人探著頭看向她:“昨晚你也去了延禧宮,到底是個什麼情形,你也和咱們姐妹說說。”
林晚沁搖了搖頭:“到底是誰臣妾也不知道,只是下毒之人的身上搜出了瑤貴人獨有的布料。”
她說完又彷彿覺得不妥,忙擺著手道:
“我……臣妾也是旁觀,具體情況實在不知。”
這一番話說完,雖明面上是內情不知,可卻讓人更覺得年韻瑤便是背後主使。
“瑤貴人雖然性子急了些,卻也不像是敢下毒的人。”
有稍顯突兀的聲音響起,卻是一首以來存在感不高的蘇常在。
林晚沁眸光一凝,並未接話。
“性子急不急的,誰又說得準呢。”
佟佳貴人接的自然,她與蘇常在同處一宮,說起話來更隨意一些。
“蘇常在,這些話咱們私下說說就是了。”
蘇常在笑了笑,微微欠身算是回應。
怡貴人打量著幾人面色,忽地笑道:
“怎麼事事都能同她扯上關係,就是不知,她到底意在錦貴人還是……”
皇后二字雖未說出,卻己經讓人想起從前血燕一事,兩件事情最終指向都是中宮的肚子,這就耐人尋味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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