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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隊緩緩靠岸。
碼頭上人聲鼎沸,搬運工的號子聲、商販的叫賣聲交織在一起,充滿了紅塵煙火氣。
上官曦歸心似箭,帶著陸長生和幾名心腹,急匆匆地穿過人群,直奔位於城中心的金鱗商會總部。
然而,離商會還有一條街的距離,嘈雜的喧鬧聲就傳了過來。
“欠債還錢!天經地義!”
“上官洪那個老不死的呢?躲起來當縮頭烏龜了?”
“今天要是見不到錢,老子就拆了這破店!”
只見金鱗商會那氣派的硃紅大門前,此刻被圍得水洩不通。
幾十個身穿黑衣、肌肉虯結的大漢堵在門口,一個個凶神惡煞,手裡提著棍棒,正對著商會的夥計推推搡搡。
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,指指點點。
“怎麼回事?”上官曦臉色驟變,那一絲大家閨秀的沉穩瞬間被打破,她推開人群衝了進去,“住手!你們是什麼人?敢在金鱗商會撒野!”
人群分開。
一個滿臉橫肉、左臉頰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疤的光頭大漢轉過身來。他嘴裡叼著一根牙籤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上官曦身上掃視了一圈,最後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口,發出一聲令人作嘔的怪笑。
“喲,這不是上官大小姐嗎?”
刀疤臉呸的一聲吐掉牙籤,陰陽怪氣地說道,“嘖嘖,出海一趟回來,更水靈了啊。看來這海風挺養人啊。”
“你是誰?”上官曦厲聲喝道,“我爹呢?商會的護衛呢?”
“護衛?你說地上躺著的那幾個?”刀疤臉指了指牆角幾個鼻青臉腫、正哼哼唧唧的護衛,隨後獰笑道,
“自我介紹一下,老子是‘猛虎幫’的三當家。至於你爹……嘿,那老東西氣急攻心,這會兒怕是正躺在床上咽最後一口氣呢。”
“你胡說!”上官曦氣得渾身發抖,“我們金鱗商會從未與猛虎幫有過瓜葛,你們這是明搶!”
“明搶?那可太冤枉好人了。”
刀疤臉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,展開在手中抖了抖,“大小姐,識字兒不?白紙黑字,寫得清清楚楚。你爹欠了我們猛虎幫十萬金,今天到期。連本帶利,還得加上滯納金,不多不少,正好十二萬。”
“十萬金?!”
上官曦如遭雷擊,差點站立不穩,“這不可能!我金鱗商會流動資金從未短缺,怎麼可能借這種高利貸!”
“這你就要問你的好二叔了。”
刀疤臉手指在紙上那個鮮紅的印章上點了點,“簽字的是上官德,蓋的可是你們商會的公章。怎麼?想賴賬?”
“二叔……”上官曦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。
上官德!
!坑個一大麼這了挖會商給,人外結勾,會機的重病親父、海出己自著趁,位之主家覦覬直一
!權奪的久已謀蓄場一是這……謀主是叔二,鬼是事管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