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手冰涼,非金非木,正面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,那鬼頭的眼睛彷彿是活的,正陰測測地盯著她。
背面,是一個鮮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的“陰鬼宗”字。
僅僅是看了一眼,上官曦就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手中的令牌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陰鬼宗。”
陸長生淡淡地吐出三個字。
上官曦倒吸一口涼氣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她雖然身在商界,但對於江湖上的傳說也是聽過不少的。
那是大乾王朝境內最臭名昭著的魔道宗門之一!
傳說他們行事詭秘,手段殘忍,最喜歡拿活人的魂魄煉製法器。
凡是被他們盯上的家族,往往都是雞犬不留,死狀悽慘。
“我們……金鱗商會……怎麼會惹上這種龐然大物?”
上官曦的聲音都在哆嗦。
“不是你們惹他們,是你們倒黴,懷璧其罪。”
陸長生指了指桌子,“你二叔不過是個被利用的蠢貨罷了。陰鬼宗看上的,是你們商會遍佈全國的水路運力,還有……”
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那個紅色的圈上點了點。
“大乾皇都,鎖龍井。”
“鎖龍井?”上官曦看著那地圖,一臉茫然。
“這幫地溝裡的老鼠,不在深山老林裡躲著,偏偏要把爪子伸到皇都去,圖謀肯定不小。”
陸長生向後一靠,翹起了二郎腿,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,“那個黑袍老者只是個外圍的小卒子,或者是某個據點的負責人。現在他死在了觀海城,死在了你二叔的計劃裡,你覺得陰鬼宗會怎麼做?”
上官曦不是傻子。
此刻被陸長生一點撥,她瞬間就反應過來了。
“他們……會來查!”上官曦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驚恐,“他們會把金鱗商會當成洩憤的物件,甚至……為了掩蓋秘密,殺人滅口!”
“賓果,答對了,可惜沒獎。”
陸長生打了個響指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觀海城雖然繁華,但畢竟是天高皇帝遠。陰鬼宗要是真想動手,一夜之間就能讓你們金鱗商會變成一座死宅。到時候,別說你爹,就是這城主府的衛兵,也不過是多送幾個人頭罷了。”
上官曦只覺得渾身發冷,彷彿已經看到了那血流成河的場景。
她死死地咬著嘴唇。
這個男人既然能輕描淡寫地殺掉那個邪修,又能坐在這裡跟她分析局勢,肯定有辦法!
“先生……救我!救救金鱗商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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