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師師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鎖骨處,帶著隱忍了無數個日夜的刻骨思念。
陸長生只覺得小腹處騰起一股壓不住的火,連日來的傷痛和跟那幫老狐狸鉤心鬥角的疲憊,被懷裡這具溫香軟玉一掃而空。
他一把將柳師師攔腰抱起,邁開大步徑直朝內室那張寬大的軟榻走去。
清冷的月光透過半掩的輕紗幔帳,隱約勾勒出兩道緊緊糾纏的身影。
“你身上的內傷還沒全好,別太折騰壞了根本。”
柳師師的聲音因為動情而變得嬌軟,白藕般的手攀上他的肩膀。
“對付外面那幾個老頭子確實需要休養,但對付你,本宗主有的是力氣。”
陸長生低低笑了一聲,將她剩下的低語和擔憂全數封在唇間。
雙修功法在兩人毫無保留的貼閤中自主運轉起來,陰陽交匯的靈力在經脈中掀起讓人靈魂顫慄的浪潮。
這是一場帶著劫後餘生意味的漫長拉鋸戰。
陸長生將這半年的擔驚受怕和死裡逃生,全化成了最原始猛烈的慾望。
一室旖旎,只餘抵死沉淪。
不知過了多久,窗外的夜風終於隨著屋內一同平息。
陸長生將徹底癱軟的柳師師擁入懷中,拉過錦被蓋住兩人。
柳師師枕著他結實的胳膊,嘴角掛著滿足到骨子裡的淺笑,帶著耗盡體力的疲憊沉沉睡去。
陸長生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,目光穿過黑暗看著緊閉的房門。
他比誰都清楚,這短暫而極致的溫存之後,明天等著他們的,將是更加殘酷且避無可避的博弈。
……
清晨的微風將窗欞吹得嘎吱作響,日光穿過薄薄的窗紙灑在地上,給這間殘留著靡靡氣息的屋子鍍了層暖金色光暈。
陸長生揉著發酸的後腰從榻上爬起來。
昨夜那場妖精吸陽般的抵死纏綿耗盡了他本就不多的精力,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打晃,好不容易才撐住床沿站穩。
他攏緊身上那件鬆垮的長袍,趿拉著鞋子慢吞吞走到門後,想呼吸兩口新鮮空氣。
木門推開的瞬間,他臉上那幾分慵懶徹底消失了。
門外院子裡,烏泱泱站著十幾號人。
這群弟子和執事個個頂著大黑眼圈,手裡捧著高高摞起的竹簡玉牌,宛若早朝排隊面聖的大臣,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這位新晉的替罪羊宗主。
陸長生內心咆哮:我就說這破宗主是催命符!連覺都不讓人睡!
領頭的執事趕緊上前一步,雙手將一份沉甸甸的玉簡高舉過頭。
“啟稟宗主,這是昨夜積壓加急送來的各峰要務,還請您儘早定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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