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天劍宗如今剛經過一場大戰,這會本是好好調整的時機,若是這會兒跟他們硬碰硬去搶人,恐怕要損失不小啊。”
孫道元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要不咱們先發個飛劍傳書去談談贖金對策,把這事冷處理個幾天?”
柳師師站在一旁,素雅的裙角在穿堂風中微微拂動,她上前半步,清冷的目光掃過地上跪著的孫道元,最終落在陸長生身上。
“赤炎谷那幫人向來無利不起早,往日里見到天劍宗的巡山弟子都是繞著走,今天敢公然扣人剝面子,背後必定是受了別的勢力挑唆。”
大殿裡的銅製香爐吐出一線青煙,繞著橫樑蜿蜒而上。
“那些在外面觀望的牆頭草,現在全都睜大眼睛盯著咱們的反應,若是天劍宗今天在這個金丹匪首面前低了頭,明日那些牛鬼蛇神就會把大典的請帖撕成廢紙。”
柳師師的話說得很透。
“一旦他們認定天劍宗只是一頭沒了牙的老虎,不用等陰鬼宗那個老怪上門,這方圓萬里的勢力就會先一步把咱們拆吃入腹。”
陸長生停住了敲擊扶手的手指。
整個東域修真界在這個節骨眼上就是一片吃人不吐骨頭的黑森林,他就算想當縮頭烏龜,也得看看人家准不准許。
時間在寂靜的大殿裡一寸寸流轉。
整整一盞茶的功夫過去,陸長生從太師椅上站起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襬,俯視著腳下跪伏的胖子。
“不用調兵遣將了,我親自去一趟赤炎谷。”
孫道元被這句話嚇得直接撲上前,雙臂用力抱住陸長生的小腿。
“宗主三思啊!”
他嚎得嗓音都劈了叉。
“您可是天劍宗的定海神針,怎能為了兩個外門弟子去趟這渾水,萬一赤炎谷設下了什麼天羅地網的必殺之局,咱們天劍宗可就徹底斷了傳承了!”
陸長生抬起腳,毫不留情地踹在孫道元的肩膀上,將這滾刀肉踢得連連後退幾步。
他拍了拍褲腿上的浮灰。
“正因為是個要命的圈套,本座才必須親自去給天下人做個表率,再說我是一個元嬰會怕一個金丹小兒?你還真是鹹吃蘿蔔蛋操心。”
冷冽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不斷迴盪。
“當然派你們這些殘兵敗將去,要是被人打斷了雙腿扔回來,我天劍宗的臉皮還要不要了?”
陸長生向前走了一步,寬大的法袍無風自動,顯露出幾分睥睨天下的狂放。
“本座就是要告訴東域這幫不知死活的土鱉,我天劍宗就算是隻剩一口氣,也能把他們這些雜碎的脊樑骨盡數踩斷。”
這番話說得豪氣干雲,把孫道元震得張著嘴半天發不出聲音。
可陸長生此時心裡卻在瘋狂滴血。
他要是今天不去把這顆不聽話的刺頭生生拔了,過幾天的繼任大典上連半塊下品靈石的保護費都收不到手,到時候全宗上下只能去喝西北風。
。他著看地沉沉目,前面他在擋步邁師師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