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：“玄靈殿呢？”
陸長生拿起桌上的玉簡。
“他們若真在黑水城，那就說明大典之前，有人不希望天劍宗站穩。黑水雙煞只是刀，握刀的人才麻煩。”
趙青道：“那你還去？”
陸長生把玉簡收起。
“不去，他們會覺得我軟。去得慢，他們會覺得我怕。去得亂，他們會覺得天劍宗沒腦子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所以要去，還要去得快，去得狠，去得讓他們不敢隨便伸第二隻手。”
柳師師看著他，眼底的冷意淡了些。
趙青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那你別死。”
陸長生笑了一下。
“放心，我還欠你一堆麻煩沒還，死不了。”
趙青哼了一聲，轉身離開。
後半夜，天劍宗沒有安靜下來。
各峰劍光來回穿梭，陣堂弟子不斷往陣眼送靈石。護宗大陣外層光幕一遍遍亮起，又緩緩收斂，遠遠看去，威壓並未減弱半分。
山下探子看得心驚。
他們本以為陸長生要帶人離山，天劍宗山門必然空虛。
可此刻陣光壓山，劍氣繞峰，哪有半點虛弱的樣子。
有人連夜傳訊。
“天劍宗陣法無恙。”
“陸長生召集長老，疑似明日出徵。”
“柳師師可能隨行。”
“孫道元請戰，態度極烈。”
最後一條傳出去時，孫道元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外面成了悍不畏死的忠臣。
天亮前，陸長生回到內殿換衣。
他先取出一件金絲法袍。
這法袍顏色極亮，穿上後整個人都顯得富貴逼人，缺點是太招搖。
陸長生盯著看了片刻，還是穿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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