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炎谷距離陰鬼宗的地盤很近，黑甲將軍敢這麼跳，也許背後有陰鬼宗的影子。”
陸長生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桌上的茶盞跳了起來。
茶水濺在紫砂托盤裡。
“不管他背後有誰。”陸長生站起身。繞過桌案。
“大典當天，來的都是東域有頭有臉的人物。這顆雷要是不排，我睡覺都不敢閉眼。”
他走到大殿中央。腳尖挑起地上那個揉皺的紙團。紙團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落進角落的火盆裡。火焰騰起。
“一旦這群人在大典上鬧起來。陰鬼宗趁虛而入，裡應外合。咱們這護宗大陣也頂不住內部爆炸。”
柳師師轉過頭。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我去修剪枝葉。”陸長生走到兵器架旁。
他伸手摘下掛在上面的長劍。掛在腰間。
“安分守己的留著。想搞事的，連根拔起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？”柳師師跟上幾步。
陸長生停下腳步。“人多眼雜。帶孫道元那個大嘴巴，還沒出門全天下都知道了。”
他繫緊腰間的玉佩。整理了衣襟。
“你看好宗門。護宗大陣的控制權你拿在手裡。誰敢在這個時候擅自下山，直接按照叛宗處理。”
柳師師取出一塊青色的令牌。遞給陸長生。
“這是星影飛梭的控制令。速度比青銅飛舟快三倍，隱匿陣法能避開元嬰巔峰的神識探查。你帶著。”
陸長生抓過令牌。塞進儲物戒。
他推開大殿沉重的木門。
殿外的陽光照在他身上。
陸長生順著臺階走下主殿。走入萬劍峰的雲海中。
“站住。”
身後傳來聲音。
陸長生停下腳步。回過頭。
柳師師踩著臺階走下來。裙襬擦過石階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“你就這麼走？”柳師師走到他身前兩步的位置。停住。
陸長生拋了拋手裡的青色令牌。“你剛才給我的控制令。飛梭停在後山吧？我直接過去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柳師師看著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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