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她當時說：「我是白蛇，你也不是法海！」
而她之所以這麼說，是因為他說的是電影《青蛇》裡的臺詞，而她當年在《青蛇》電影中，飾演的是白蛇。
他無所謂她演的是青蛇還是白蛇，就順著她的話說：「白蛇！我要你助我修行！」
那天她答應了。
那天她在他身旁環繞著行走，一邊走一邊跳舞誘惑他的一幕幕，彷彿猶在眼前。
所以，此時看著她發來的資訊說，要他助她修行，他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心裡也開始癢癢。
「那你來找我。」
他如此回覆。
很快，她回覆：「好！你等著！我這就動身過來找你，你把具體地址發給我！」
曹勝把酒店名。房間號，都發了過去。
王婧坐在一旁，一邊啃著糯米雞，一邊好奇地不時瞥曹勝一眼，猜測著他在跟誰聊資訊？竟然笑得這麼盪漾？
……
入夜後。
某五星級酒店一間客房中。
曹勝將筆記本里的存稿，傳了兩章到榕樹芐。
習慣性地看書評區的時候，他意外看見滿書評區都在討論他剛剛買下一棟樓的事。
他怔了怔。
腦子裡迴響著那家地產公司老闆的保證：「您放心！這個訊息肯定不會傳出去的！我們公司上下，都是受過專業培訓的，有這樣的保密意識，所以，您放心好了！」
曹勝：「……」
這就是受過專業培訓的保密意識？
他們受的是什麼專業的培訓啊？
你們就是這樣讓我放心的？
這訊息洩露的速度，讓他很難不懷疑他們是主動宣傳的。
他甚至懷疑那地產公司老闆特意請他吃飯，就是為了創造一個機會，偷拍他曹某人和他們公司管理層共進午餐的照片。
為了驗證這個猜測，他特意上網搜了一下相關新聞。
果然被他搜到幾張他和那家地產公司管理層一起吃飯的照片。
看著照片上，那些傢伙一個個笑得跟雞賊似的，曹勝就很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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