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操控滑鼠，點開一個個對話方塊。
有寶劍峰發來的資訊，有其它作者。編輯，甚至老同學和讀者發來的資訊。
他準備回覆的時候，剛剛洗完澡的黃清雅帶著一陣香風，走到他旁邊，用腿碰了碰他腿，「往後挪一下，帶我坐一個。」她說。
此時她穿著另一件粉色浴袍。
曹勝笑了笑，雙腿蹬了下地面，老闆椅下面的幾個輪子頓時往後滾動，拉開老闆椅與電腦之間的距離。
黃清雅微笑著坐到他腿上，一邊用手上的幹毛幣擦拭頭髮上的水漬，一邊隨口問：「上架成功了嗎？怎麼上架的？現在賣出去多少章了？」
賣出去多少章了？
這種外行問法，讓曹勝失笑，
當下一隻手樓著她腰，另一隻手操控滑鼠，操控電腦頁面回到作者後臺的資料中心，「喏！你自己看唄！」
作者後臺資料中心的資料，對黃清雅來說，是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睜大眼睛，好奇地湊近電腦螢幕。
她本就近視，平時都有戴眼鏡的習慣，此時因為剛剛洗完澡出來，還沒有戴上眼鏡，所以，想要看清楚資料中心的東西，必須要湊近了才行。
看這份資料的時候，她有一種在觀看網文最新潮流秘密的新奇感。
因為在今天之前，業界從未出現過付費閱讀。
而曹勝電腦上的《國術演義》訂閱資料，更是無數人想看卻永遠都沒機會看到的隱秘。
而曹勝剛剛隨手刷新出來的最新訂閱資料已經是：第一章vip訂閱人數1487。而此時電腦螢幕右下角顯示的時間，剛剛過凌晨1點，是凌晨1：03分。
上架一小時的訂閱人數，比曹勝預估的要高187個。
「一千四百幾個人訂閱？最新一章的訂閱人數只有776？這。這是不是太少了？」
她仔細看了又看，轉臉過來，皺眉問曹勝。
在她印象中，曹勝實體書的銷量動輒就破百萬冊，而這本新書《國術演義》在起點的訂閱人數，現在只有一千幾。
雖然這是剛上架不久的資料，但還是遠遠低於她的預期。
這本書目前有十萬八千的收藏人數，她可是知道的。
將近11萬人收藏了這本書，目前卻只有一千來人訂閱，這樣的資料，在她看來太慘烈了。
曹勝微笑搖頭，「說不上太少，這個數字已經比我預計的多了。」
「啊？這都比你預計的多了？那你這本書一個月在網上能掙多少錢呀？我估計一個月一萬塊錢都難掙吧？」
黃清雅很驚訝。
一個月掙一萬稿費，對她來說，難度很大。
但她知道曹勝一個月稿費最少有幾十萬，一年下來最少好幾百萬的稿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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