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好了七七八八，姜辰琢磨著重新支攤子。
西浦路夜市？不太想回去了。
倒不是怕再遇見李美麗或者什麼殺人犯，主要是固定攤位一個月一千八！
雖然現在姜辰不差這點錢了，但是他精神上差！
而且那裡人流量太大、假如他一直在那裡帶著，這糟粕一樣的體質，萬一哪個想不開的犯罪分子在他攤子前搞個大新聞，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他無聊地刷著抖音，發現自己之前發的那個《18元十菜兩湯》的影片，點贊竟然好幾萬了！評論區更是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：
【閻王殿招聘廚師，主播速來！保證你的五花肉能用到地老天荒！】
【我媽看了我的手機，問我為什麼跪著流淚。】
【求主播出攤地址！我要去現場瞻仰一下這塊五花肉的英靈！】
【這已經不是摳門了，這是對物質世界的重新定義！】
姜辰自己都給看樂了，一邊樂一邊嘀咕：“這幫網友真是人才......”
劃拉著私信，一條留言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一個ID叫“社會你虎哥”的使用者：“兄弟，直播再來一次那個十八塊十個菜！表演好了，哥給你刷個抖音1號！”
姜辰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！
抖音1號！
那可是真金白銀啊！比他吭哧吭哧賣一晚上雞蛋灌餅掙得都多！
“真的假的？”他手指頭帶著風，秒回私信，“大哥！保真嗎？”
沒想到對方居然線上，回覆得也爽快：“保真！演砸了你就等著吧。”
“妥了！大哥瞧好吧您嘞！”姜辰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，腰不酸了腿不疼了，渾身都有勁了！
第二天一大早，姜辰就衝進了菜市場，不僅把十菜兩湯的原材料備齊，還順帶買了豆芽、黃瓜、胡蘿蔔和涼皮。
他琢磨著，直播完總不能幹坐著，順便把涼皮生意也做了，等天再涼快點，再把他的王牌雞蛋灌餅祭出來。
傍晚，姜辰開著他的夢幻美食戰車，磨磨蹭蹭地往西浦路方向走。
心裡那點小糾結還在繼續：去呢，一千八沒了；不去呢，新地盤不好找......
正猶豫著，車子拐進一條通往老城區的路，他眼尖地發現，一個老小區門口的空地上，居然支著三四個小吃攤！
“咦？以前這兒不讓擺啊？政策放寬了？”姜辰心裡一動，趕緊把車靠邊，搖下車窗，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賣煎餅果子的小哥喊道：“嘿，兄弟，打聽個事兒，這兒現在讓擺攤了？”
那小哥看著跟姜辰年紀差不多，正笨手笨腳地颳著麵糊，聞言抬起頭，愣了一下，才慢半拍地點點頭：“啊......讓，讓擺。”
“收費不？攤位費管理費啥的？”姜辰吸取教訓，先問清楚。
小哥眼神有點飄忽，搖了搖頭：“不，不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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