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退到了外面的診療房裡。
一屁股坐在角落裡的舊沙發上。
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然後他才感覺自己渾身發軟。
跟之前救那個小孩的本質不同，這次路上陸炳的血就沒有停過，姜辰整個人擔心人死了，擔心遇到盤查等等。
精神一直繃的緊緊的。
現在一放鬆，累勁就上來了。
這個屋子裡安靜的很。
姜辰坐在門邊，聽著裡面傳來器械碰撞的聲音，還有那老頭低聲指揮的聲音“止血鉗，紗布，生理鹽水......”
“大武，按住這裡。”
“小武，血壓多少？”
姜辰靠在沙發上，聽著裡面這些動靜，一開始腦子裡還在想著海上的那些人是誰？
為什麼要殺陸炳？是不是跟自己之前遇到的案子有關係？
想著想著，竟然就睡著了。
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，天已經大亮了。
姜辰一個激靈，坐了起來。
發現他自己身上披著一個毯子。
原本在裡面做手術的陸炳，已經被挪到了外面的床上。
這個時候他正靠在床上，人已經醒了，肚子上裹著厚厚的繃帶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，不知道在看些什麼。
就看他那緊緊皺著的眉頭，姜辰就不覺得是什麼好的東西。
聽見這邊傳過來的動靜，陸炳抬頭看過來。
“醒了，”陸炳先開口，聲音還有些沙啞。
“這句話該我問你，”姜辰站起來走過去，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陸炳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點笑意：“託你的福還活著。”
他放下平板，盯著姜辰看了好幾秒，然後緩緩的開口，“你那車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