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耳朵切了一聲,
“我們老大出來的東西,可比那些阿貓阿狗的摻了雜七雜八東西的散貨強了無數倍。
這一點疤哥倒是服氣的,畢竟他的場子能開啟,也是因為攀上了蠍子這個上家。
“來幾個兄弟把貨拿了,”疤哥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,同時把手裡的箱子還有旅行包遞了出去。
疤耳朵接過來,在一旁清點。
到船上拿貨的瘦長臉,臉上的神色不太對,“大哥,這數量不太對啊。”
疤哥眼睛一眯,看向疤耳朵的眼神里帶上了不善,“這是怎麼說的,兄弟?之前說的好好的,怎麼做底起價了?”
“現在行情不好,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,老大定的價格,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。”
“是嘛,我總要先打電話給蠍子問一下才行的吧。”
電話鈴聲一聲聲的響起,疤耳朵放在一邊的手動了一下,但是好歹被自己忍住了。
無人接頭。
“那怎麼的?今天這交易還做不做了?”
疤哥咬了咬牙,正要說些什麼,不遠處的暗哨發出了示警聲。
“怎麼回事?你們被條子跟蹤了?”疤耳朵的臉色大變。
這些倒黴催的,上一次就是被他們連累了,導致自己在大哥面前地位受損。
“走,快上船,”他當機立斷,飛快的轉身回了船上。
“帶上我,”疤哥看著身後那飛馳而來的車燈,就要往船上跳。
“你踏馬的做什麼夢呢?”
疤耳朵轉身一腳差點把疤哥踢到海里。
還是顧南在邊上拉了一把才穩住身體。
“你找死呢你,”疤哥瞪著的眼裡全都是狠意。
“不過是個被條子拔了牙的禿毛雞,有在這逞能得到時間,去跟條子玩貓捉老鼠去吧。”
疤耳朵眼裡全都是輕視,跟著船飛快的遠離岸邊。
就在這時,海面上也亮起了明亮的燈光。
竟然是已經把這一片海域包圍了。
“快,趁著他們沒合攏之前,衝出去,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