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長夏上下打量了一下懷瑾,提醒道:“你最好還是不要頻繁脫離本體,這樣對你可能不好。”
懷瑾搖頭,不以為然,“沒事的。或許是蕭靖川喝了那杯水的緣故,如今,我不僅能夠隨心所欲地進出他的身體,就連我魂體的力量都比以前更加強大。只是有個距離限制,我不能離開他十丈。”
聽到這話,宋長夏反而陷入了沉思。
這蕭靖川一體雙魂,之前一個甦醒一個沉睡,而現在,懷瑾卻能自由出入,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“即便這樣,你也不可掉以輕心,我總覺得你頻繁離開本體,不是好事。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就麻煩了。”宋長夏仍舊有些放心不下。
懷瑾只好點頭同意,“我答應你,若非必要,我絕不擅自離開。”
“好......”宋長夏又打了個哈欠,“我好睏,我要睡了......”
“是不是失血過多的原因?”懷瑾關切道。
宋長夏懶懶地點頭。
懷瑾想讓宋長夏多多休息,可有件事他不得不說。他神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,緩緩開口:“夏夏,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我在春風閣看見了狐狸男的真容,你知道那張臉長得像誰嗎?”
宋長夏閉著眼睛,想起自己看到的那張臉,“溫家齊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懷瑾詫異。
“我也看見了,但,當時他並未佩戴面具,我並不知他便是狐狸男。”
“溫家齊明明死在你手裡,我們親眼看著他灰飛煙滅的,我懷疑這個人有可能是溫家齊的那個哥哥。”
懷瑾繼續說:“溫家齊當時將一個東西交給了他哥,或許那東西就是你的骨簪,所以這骨簪才會出現在狐狸男的頭上......”
宋長夏緩緩睜開眼,說道:“其實溫家齊死的時候,我就有個疑問未解...
溫家齊只是一個凡人,他不是小白,也不像蕭靖川那樣,跟你有特殊羈絆,若沒有特定的媒介輔佐,他是看不見你的。
可他當時卻真真實實看見你了,而且他身上並沒有骨簪。
不僅如此,他當時佈下的那個陣法,根本就不是什麼南疆巫術,而是太古煉妖陣。”
懷瑾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,“太古煉妖陣?這是什麼東西?”
“這個陣法可以將任何東西煉化成禁奴,即便是魂體也一樣,一旦練成,你便只能供他一人驅使,成為佈陣者永生永世的奴隸。”
懷瑾總算知道當時宋長夏為何會不顧天道反噬,捨命救他了,他驚歎道:“這麼惡毒的東西怎麼會存在。”
“它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,所以當時我就懷疑,這佈陣之人根本就不是溫家齊。”宋長夏表情也難得嚴肅。
之前,宋長夏瞞著懷瑾,是不想讓他知道太多,畢竟這些東西不是凡人能夠應對的。
可後來小白出現,以及發生了那麼多事,宋長夏覺得若繼續瞞著懷瑾也不合適,便想著找機會告訴他,讓他有個心理準備。
懷瑾想了想,“你說這佈陣之人會不會就是這個子虛先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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