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以矛克盾
宋長夏未再多言，目光與蕭靖川短暫交匯，二人心照不宣，交代了凌家兄妹幾句，便帶著小白離開了畫境。
小白看了眼四周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氣鼓鼓地說道：“父王，為何將我也帶了出來？我要留在裡面，盯著那兄妹二人，免得他們耍花招，使壞。”
宋長夏看向小白，這條龍或許自己都未曾察覺，如今的他，越來越有了凡間小孩的脾氣。
她取笑調侃道：“你當真是害怕他們使壞？還是想等我們離開後，趁機對他們使壞。”
小白耳尖微燙，將目光瞥向一邊。自己小心思被戳破，實在有點尷尬。
他心裡確實打著小算盤，想找機會好好教訓一頓凌嶽嵐。
凡間常說“父債子償”，還有句話叫“一日為師，終身為父。”
“那糟老頭子差點將我整得四分五裂，我只是想找他徒弟先出出氣而已。”小白委屈地嘟囔。
蕭靖川淺笑寬慰：“放心，那糟老頭子跑不掉。”
宋長夏心想：白萬霖長得雖沒有蕭靖川俊美非凡，但也是仙風道骨，清雋雅緻的模樣，怎麼到了這兩人口中，就成了糟老頭子。
果然，男人看男人，看的是本質。
宋長夏坐到小白旁邊，神情漸斂，“師兄，凌嶽嵐的話是否可信？”
蕭靖川眸色沉肅，“十年前，凌家確實因通敵叛國之罪被滿門抄斬。沒想到郭淵此前所說不假，當年救下凌家兄妹的，果真是常季。”
“據說，常季與凌之年曾是同窗，兩家原本就私交不錯，有意讓兩家小輩交往，結成秦晉之好。
奈何常家子嗣單薄，常季義子常順德一心入伍，建功立業；常季獨子常山中意的凌家三小姐凌音冉卻心有所屬，嫁給了凌家軍下左將軍宋鴻。這聯姻之事也就做罷……”
“沒想到凌家出事之後，常季居然還願意以身犯險，竟以西境龍脈之秘威脅父皇，逼其放人。這一點，倒是真讓本王刮目相看。”
小白卻不以為然，“我看常季也不過虛張聲勢，他若當真手握龍脈的秘密，就不會讓凌嶽嵐帶著凌家軍離開，還讓國師鑽了空子，將凌嶽嵐送入了天狼堡，成了提線木偶。”
蕭靖川讚許道：“小白分析得有道理，這裡面總歸是有人撒了謊。”
宋長夏說道：“這麼說來，既然是滅門之仇，那凌岳雲想殺你倒是人之常情。”
蕭靖川贊同：“嗯......凌岳雲殺我實屬正常，凌嶽嵐的態度太過平靜，反而讓我不安。而且，關於那面具人的事情，全憑她一人之言，不可全信。”
宋長夏忽然想到一點，提醒道：
“師兄可記得小夏姑娘之前提過，那日在護伽寺遇到的喬守望是女人假扮，那女人魂魄的氣息與凌嶽嵐有些相似。”
“記得。”蕭靖川回答，“小夏姑娘當時就看出問題，沒想到被她一語言中，那具身體果真是一體雙魂，還真是一男一女！
一體雙魂！
蕭靖川神識猛地一顫，感覺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。
懷瑾……
他立刻伸手按住眉心，穩定心神，可瞬息之間，那感覺卻又消失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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