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烏虛影再度啼鳴,雙翅猛地扇動,口中噴出一股灼熱的金火。金火與金劍相撞,轟然炸開,氣浪如颶風般席捲整個洞穴,石壁簌簌掉落碎石,宋長夏被氣浪掀得一個踉蹌,幸好蕭靖川及時回頭,伸手將她攬入懷中。
宋長夏靠在蕭靖川胸前,抬眼望向那片耀眼的金光。強光刺得她睜不開眼,只能抬手遮擋,可透過指縫,她卻看見金光之中站著兩道模糊的身影 ——
男子似乎身著玄色長袍,身形模糊,面容模糊,周身似乎籠罩著幾分悲涼之意;女子似乎穿著月白色長裙,同那男子一樣,模糊得看不清,唯獨髮間那一支天枝色簪子,清晰可見。
那簪子,似乎有些眼熟!
她想睜大眼睛繼續觀察,卻見那玄衣男子突然抬手,一把長劍驟然出鞘,直直刺向對面的白衣女子 ——
“噗嗤!”
劍刃穿心的聲響彷彿就在耳邊。
宋長夏只覺心口一陣劇痛,像是有把無形的劍狠狠扎入,她渾身一顫,低頭看去,竟見當真有一把劍正插在自己心口,鮮血順著衣料緩緩滲出。
她詫異地抬眸,卻見劍柄另一端,蕭靖川正一臉悲慟地望著她,兩行清淚順著他英俊的面容滑落,滴在她的胸間。
他張了張嘴,似乎在說話,可她什麼都聽不清,意識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……
“小心!”
一道熟悉的聲音猛地在耳邊炸開,宋長夏瞬間驚醒。眼前的金光已然散去,蕭靖川正抱著她旋身急退,一塊巨石擦著她的衣角砸落。
兩人閃身躲到小白石像之下,那石像竟微微泛出柔和的白光,將掉落的碎石擋在外面 —— 碎石一碰到白光,便頃刻化為灰燼。
黑龍紋幻化的龍身早已回到蕭靖川體內,凌一也提著劍躲到石像下,“主子,這洞穴要塌了!”
宋長夏驚魂未定,抬手摸了摸心口 —— 沒有傷口,沒有鮮血,方才的劇痛竟是幻象。
她抬頭看向空中,君硯之與李織珞依舊站在那金色法陣中,金烏虛影護在他們頭頂,他們似乎對洞穴的坍塌恍若未覺。
那些掉落的石塊,對洞中的雕像並未構成任何影響,而且一觸地便化為了灰燼。
“怎麼回事?” 宋長夏詢問,“這是你們打架弄出來的?”
“嗯,應該是。”蕭靖川看向宋長夏,“你剛剛發什麼呆?”
宋長夏沒有回答,她總不能告訴他,她看見他親手殺了自己。
那一切,畢竟只是幻象。
“我們中計了!結界破了!”
君含章的聲音突然響起,“他的金烏坤元陣被動了手腳,在下面還藏著乾坤大挪移,你剛剛的攻擊全部轉移到了這結界之上。”
蕭靖川和宋長夏立刻循聲望向四周,只見原本刻在洞壁四周的奇異符文,因為洞穴的坍塌,全部脫離了洞壁,漂浮在空中。
很快,洞穴消失了,他們飄在一個奇怪的空間內。
那是一個由符文構造的空間,空間內漂浮著五尊石龍雕像和一尊石神像和他們幾人。而空間外,竟是他們之前闖入的星河交錯的黑色虛空。
“我們怎麼又回到了這裡?”凌一詫異至極。
“與其說回到,不如說你們從未離開過。”君含章解釋道,“這洞穴只是偽裝,它原本就飄在這虛空之中。”
。他了用利之硯君,認承不得不他,重凝神川靖蕭
”。獄地變都境北個整讓要我,步一下,始開是只才塌坍這“,道笑嘲之硯君”?啊何如覺的用利被,川靖蕭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