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李世民目送李弘節離開後，開口道：“阿難，你說......楚王這是想做什麼？”
知子莫若父，李世民可不信李緣會是心血來潮跟盧家玩這麼一齣。
或許開始的緣由是巧合，但是後邊的事肯定不是巧合。
這小子從小就猴精猴精的，對外人來說，說他一句心思陰沉都不為過。
從小到大，被李緣有意無意坑過的人不知道多少。
小的時候，李緣對五姓七望等世家，就表現出過遠超於他的厭惡。
那時候李世民自己都詫異，李緣明明從未跟那些世家大族有過任何接觸，哪來的那麼大的惡意呢？
所以若是說李緣跟盧家是想交朋友或者拉攏，李世民第一個不信。
張阿難歪頭想了下：“按照老奴對楚王殿下的瞭解......”
說到一半，張阿難居然笑出聲來：“恐怕楚王殿下在想怎麼能坑盧家一把大的。”
李世民詫異的扭頭看向張阿難，兩人對視片刻，大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對對對，這樣聽起來才像溫言的性格，被這臭小子盯上，我都擔心最後盧家會被抄家滅族，哈哈哈哈！”
換做旁人，李世民自然是不可能同意李緣胡作非為的。
但若是目標是五姓七望嘛......
嘿嘿嘿......李世民倒是樂見其成，甚至必要的時候，他還可以在背後默默推一把。
當然了，最後李緣這個臭小子別忘了給他分點就行。
別當兒子的吃的滿嘴流油，當老子肚子卻餓癟了。
另一邊，李緣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還未開始，便己經被老登惦記上了。
他這會己經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。
因為他忽然想起來，武則天初期遭遇挺慘，母親與兩個姐妹被同父異母的兄弟趕出家門自生自滅。
好像......也就是這兩年的事。
然後其母親楊氏為了生活，帶著三個女兒跑到長安來討生活。
想到這點，李緣立刻精神起來，叫來小五子：“小五子，武士彠死了沒有？”
小五子嘴巴張大：“啊？”
“啊不是......”
李緣拍了下嘴，這張破嘴，就沒個把門的！
武士彠那好歹也是武德年間老臣，這話要是傳出去，那還得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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