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汗了。
李世民真冒汗了。
他下意識抹了把額頭。
看著手心裡點點溼痕，李世民一時間甚至有點不知所措。
其實這些他也懂，只不過平時不願意往那些方面想，也沒有人敢說這些罷了。
而李緣做的，就是把李世民的幻想毫不留情的戳破。
讓他徹底明白，再這麼下去，李家皇室必亂。
李緣小嘴跟淬了毒似的，繼續輸出：“您可以選擇的其實就兩條路。”
“第一，打死不換太子，不管其他子嗣多麼優秀，就認準立嫡立長，死都不換，誰伸手都絕對不允許。”
“第二，把太子打死，然後挑一個最心儀的兒子冊立太子，隨後把比他大的，有野心有能力的，一樣打死。”
“陛下，選吧。”
選？這特麼怎麼選？
不是瞧不上李世民，李緣可以肯定，兩條路李世民都不滿意。
從他寵信魏王開始，就說明太子李承乾在他心裡的位置下降了。
從什麼時候下降的？
那就是從李承乾受傷以後，不僅不見好，還日益嚴重開始。
只能說不愧是親爺倆，李世民現在就是在不知不覺之中，在走李淵的老路。
只不過李世民不是李淵，李承乾也不是李建成，李泰更不是李世民。
李世民忽然想起李淵說的那些話，猛的抬頭：“那如果朕立你為太子呢？你大哥是不是就能活了？”
李緣嘴角抖了下。
但是他沒有選擇首接斷然拒絕。
人這種生物，多多少少都會有點逆反心理。
你越不讓的事，對方反而越想嘗試嘗試。
所以......
“爹，你要賭嗎？就算你說的是真的，我也同意了，但是我跟你說我不會，你會信嗎？”
“你活著的時候，或許一片歌舞昇平，等你百年以後呢？我會做出什麼事來，你能確定嗎？”
李世民眸光閃動，將那一絲心動重新壓了下去。
雖然他現在看不慣李承乾，只是覺得那一瘸一拐的樣子有傷皇家顏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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